工作服,脚步匆匆,擦肩而过时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。
夏晚星走到电梯口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那个医生有问题。”
落款处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只粗糙的老鼠。
老猫的人。
原来陆峥早就在青山医院埋下了眼线。
回到车上,夏晚星没有马上发动引擎。她坐在黑暗里,双手握着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。
所有的碎片都拼上了。
苏蔓,二十六岁,青山医院住院医师,她最亲近的闺蜜,那个总是在她最难的时候陪在身边的人,就是“雏菊”。就是那个十年前害得她父亲被迫假死、五年前差点让“磐石”行动组全军覆没、上个月还在继续替“幽灵”输送情报的暗桩。
而她今天还坐在一起,喝了同一杯奶茶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马旭东发来消息:“U盘的完整内容破译完了。夏叔留了一段话,说是写给你的私人信件,我没点开,等你回来看。”
夏晚星没有回复。她发动汽车,开出了停车位。
车灯照亮医院门口的一排绿化带,光柱里飘着细碎的尘埃,像是一场无声的雪。
她没有哭。
国安情报员不允许在工作中流泪。这条规矩是父亲教的,十年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“做这一行,眼泪最没用。哭完了,活还得干,该收的网还得收。”
她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念头——
苏蔓,你欠我的,欠我爸的,欠所有因为你的情报而牺牲的人。
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