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谍影之江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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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59章 暗线,夏晚星是在整理父亲遗物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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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,而我可能回不来了。不要怪组织,也不要怪任何人。你只要记住一件事:你父亲这辈子,做过的最骄傲的事,不是得了多少勋章,不是完成了多少任务——是看着你长大。”
    “抽屉最下面那本《辞海》里夹着这些年我断断续续记录的日记。零零碎碎写了三本,有些地方你可能看不懂——你看不懂就对了,那是我们内行人才懂的标记。你可以把它交给老鬼。老鬼是谁你不用知道,他会主动找你的。他会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那把钥匙,是你母亲以前留给你的。她走的时候交给我,让我等你成年了再给你。我本来想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亲手给你,现在大概来不及了。钥匙是开启你母亲生前最后一件遗物的钥匙。东西在老宅——你应该已经认不出来了。你母亲的东西都收在西厢房最里面那个樟木箱子里。打开以后里面有一封信,她写的。我没拆过。母亲的字我不认识,但她的心我认识——这便足够了。”
    她把信看完,又从头看了一遍。看到最后,一滴水落在信纸上,把“草莓味”三个字洇开了一点。她把信纸拿远了些,怕洇得更多,然后小心折好放回信封里,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按了按。
    她没有哭很久。方卉教过她一个方法——当你觉得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,闭上眼睛数五下。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。数完了,把情绪暂时锁进一个盒子里,等任务结束再打开。她一直在用这个方法,用了快一年。数到三的时候,眼泪止住了。数到五的时候,她把手伸进铁盒底部,摸到了那枚锈迹斑斑的五角星,把它紧紧攥在掌心,凉意透过皮肤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。
    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。
    夏晚星把那把钥匙放在桌面上,盯着它看了很久。陆峥坐在她对面,没有急着开口。他在审讯室能一口气问垮三个嫌疑人,但他知道在夏晚星面前,沉默有时候比提问更有用。马旭东在另一头摆弄那个加密U盘的读取设备,嘴里咬着半截面包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“信号还是断的”——U盘内部的物理加密锁芯是机械式的,他试了常规破解手段都不管用,只能先绕过外壳试着建立外部读取通道。
    夏晚星忽然站起来,走到电脑前,打开了一个新文档。
    “我父亲写日记有加密习惯。”她的语速很快,但很稳,手指同时敲击键盘,将父亲最常用的一个签名档中的日期断句重新排列,然后她忽然停了一下——父亲的签名档通常在末尾会加一个不起眼的标点符号,如果把这个标点也作为断句的一部分,前面的数字排列便有了新的解读方式。
    “他的标记方式有三层。第一层是数字位移,所有的阿拉伯数字都要根据月份做对应偏移。第二层是符号替换,人名和地名用特定的标点符号代替。第三层是固定密钥,每个月的密钥不一样,取决于当月最高温。”
    马旭东看着她列出来的规则,楞了一会儿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    “小时候他给我写信。每次信末都会画一个极小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随手描的花纹,但不同的符号代表他下一次回信的间隔。”她重新定位了一个当年她书信中常见的符号变体,然后把这套标点对应方法输入到U盘密码尝试界面中,点击回车。几秒钟的静默后,屏幕上的文件夹解锁了。
    父亲在文档里埋了不止一层密码。初层解密之后,目录展开,里面是一份残缺的名单,每个代号后面都跟着几个数字。马旭东凑过来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,把眼镜推了推说这种编号方式他见过,是在两年前破译过的一段“蝰蛇”内部截获信号里,编号规则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那段的日期戳比这份晚了好几年。夏晚星没接话,继续按父亲日记本上的规则往下解,第二重解开后,名单中的几个代号突然与她熟悉的名字对上了号。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    “这个名单被编过号。”她开口,“是我父亲的笔迹,编号用的就是他最常用的那种加密方式。上面的人,应该都和他当年调查的东西有关。”
    陆峥接过鼠标,一个一个往下翻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——名单上有两个代号,和陈默三天前不经意透出的信息对得上。夏晚星看着他脸色不对,问他在想什么。他没马上回答,从抽屉里取出陈默那条情报的存档本,翻到背面记录的一句话——“幽灵曾在张敬之身边活动。”他指了指张敬之代号一栏旁边的一个编号后缀,那是父亲用铅笔轻轻地、极淡地画了一个问号。
    夏晚星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,伸手扶住桌沿,指尖微微发颤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从十八岁那天早上接到父亲牺牲的通知以来,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在黑暗里。有人在暗中和她走同一条路。那个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出发,在沿途留下了记号,一路等她的脚步跟上来。而他现在可能真的还活着。
    “张敬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    马旭东推了推眼镜:“深海计划发起人,一年前坠楼身亡,官方结论是意外——”
    “是暗杀。”陆峥打断他,“老鬼之前提过,‘蝰蛇’对深海计划下手的第一步就是除掉张敬之。但张敬之在死前一个星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主动中断了所有常规通讯,改用一个加密频率联系老鬼。他在坠楼前二十四小时内,曾以密文方式预警过两个人的安全——一个是沈知言,另一个就是你父亲。如果他在濒临暴露的时候调用过这个名单,那么这张单子里的人不但被侦察过,还很可能至今仍被监控着。”
    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江城的秋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雨声把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声衬得很清楚。
    “苏蔓的事,”夏晚星忽然换了一个话题,“你怎么看?”
    陆峥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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