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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忽悠朱标造反,老朱乐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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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9章 这大明的江山,是咱标儿的江山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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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宫墙之内,御道之上。
    红巾洪流,滚滚向前。
    叶凡与朱标并辔于前,身后是沉默如铁,步伐整齐的二百余精锐。
    自午门入内,经金水桥,过奉天门……
    一路行来,出乎意料的顺畅。
    沿途遇到的宫廷侍卫,巡逻小队,或是早已被己队控制、策反,或是见到太子亲临,大军压境,又闻“奉旨清查奸细”之名,大多在短暂的惊愕与犹豫后,便选择了放下兵器,退至道旁跪伏。
    偶有试图质问或阻拦的低级军官。
    也在叶凡冰冷的呵斥与身后将士刀枪出鞘的威慑下,噤若寒蝉,不敢妄动!
    道路两旁,殿宇森然,朱门紧闭。
    唯有远处奉天殿方向的零星灯火,如同指引,也像是最终的诱饵。
    然而,这顺遂之中,并非全无波澜。
    就在队伍穿过文华殿侧方的长廊,即将进入通往武英殿广场的最后一段开阔御道时,异变陡生!
    前方御道转角处,以及两侧殿宇的阴影中,骤然响起一片嘶哑狂乱的喊杀声!
    “拦住他们!保护陛下!”
    “太子谋反!格杀勿论!”
    数十道身影猛地从黑暗中扑出!
    他们穿着杂乱的宫廷侍卫或杂役服饰,甚至有的只着单衣,但手中刀枪却挥舞得凶狠异常,眼神中透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疯狂与绝望,直扑队伍前列!
    这些人,乃是胡惟庸通过李善长留下的暗线,在最后时刻仓促集结,并冒险潜入宫中,试图做最后阻拦的死士!
    他们得到的命令十分简单。
    不惜一切代价,拖住太子军队,为胡相护驾,争取时间!
    “保护殿下!”
    叶凡反应极快,厉声喝道,同时一勒马缰,手中长剑已然出鞘。
    寒光一闪,将一名扑到马前的亡命徒连人带刀劈飞出去!
    “结阵!迎敌!”
    朱标虽惊不乱,拔剑在手,声音带着威严。
    红巾队伍瞬间由行进转为战斗阵型!
    前排刀盾手迅速顶上前,组成紧密盾墙,后排长枪如林,从盾牌间隙狠狠刺出,弓弩手则迅速向两侧散开,占据有利位置,箭矢如飞蝗般射向从阴影中不断涌出的敌影!
    “杀——!”
    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!
    刀剑碰撞,怒吼、惨叫、利刃入肉声骤然爆发!
    鲜血飞溅,在宫灯下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。
    这些胡党死士确实悍勇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只攻不守,以命搏命,一时间竟将红巾队伍的前锋冲得微微一滞。
    数名红巾将士措手不及,被疯狂扑上的敌人砍倒。
    然而,他们面对的,是叶凡与太子精心训练,装备精良,早有心理准备的核心精锐!
    短暂的混乱后,红巾队伍迅速稳住了阵脚。
    盾墙如山,长枪如毒蛇,弓弩精准点射,配合默契。
    反观胡党死士,虽勇却乱,缺乏统一指挥,很快便被分割、包围。
    战斗激烈却短暂。
    不过半盏茶功夫,御道之上,已横七竖八躺倒了三十余具尸体,大半属于那些疯狂阻击的胡党死士。
    残余的十余人见势不妙,试图逃入两侧殿宇阴影,却被红巾弓弩手一一射杀,或被迫杀而上的刀斧手砍翻。
    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。
    红巾队伍中亦有十余人伤亡,被迅速抬到一旁救治。
    叶凡甩去剑尖血珠,脸色沉静如水,仿佛刚才的搏杀只是拂去衣上尘埃。
    朱标则呼吸略显急促,但握剑的手已然稳定,眼中最初的惊悸已被更深的决绝取代。
    “清理道路,继续前进。”
    叶凡声音平静。
    队伍迅速重整,踏过满地狼藉与血泊,如同碾过微不足道障碍的巨轮,继续向着奉天殿,坚定不移地推进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城楼上寒风依旧,但朱元璋心头那团火,却越烧越旺。
    他扶着冰冷的垛口,身子几乎要探出去,一双老眼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宫城深处那片移动的火光洪流,仿佛要将每一寸细节都刻进脑子里。
    “嘿,看见没?二虎!瞅见没?!”
    他忽然兴奋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如同石雕般的毛骧,指着远处御道上,那个被众多火把簇拥,一马当先的暗紫色戎服身影。
    “那就是咱的标儿!”
    “你看他那架势!挺胸抬头的!带着人往前冲!”
    “虽然看不清脸,可那股子劲儿……对!就那股子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,老子也要踏过去的劲儿!”
    “像!真他娘的像咱年轻时候!”
    他自顾自地说着,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慈爱,仿佛一个老农在向旁人炫耀自家地里长得最壮实的那棵庄稼。
    毛骧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夜色深沉,距离又远,其实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片跳动的火光。
    但他依旧配合地微微颔首:“太子殿下英武果决,确有陛下当年风采。”
    朱元璋闻言,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搓着手道:“是吧?你也看出来了!”
    “咱就说嘛,咱老朱的种,差不了!”
    “平时看着文文气气的,那是没到动真格的时候!”
    “这一到关键时候,骨子里的血性就出来了!”
    “好!好啊!这皇位,就得有这样的气魄才坐得稳!”
    他正沉浸在“吾儿类我”的巨大满足感中。
    忽然,一阵轻微的扑翅声自夜空传来。
    一只灰扑扑的信鸽,如同倦鸟归林,准确地落在了城楼垛口的阴影处,咕咕低鸣。
    毛骧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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