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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忽悠朱标造反,老朱乐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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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天下诸公,无异于这些草木石料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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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东宫寝殿内,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    朱标半倚在软枕上,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蜡黄,呼吸也比常人微弱些,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清明。
    一名身着普通内侍服饰,眼神却异常精干的西厂番子正躬身在他榻前低声禀报。
    “……燕王殿下是昨夜抵达京城的,甫一入城,便被陛下召入宫中。”
    “据宫内眼线传出的零星消息,陛下似乎…对燕王殿下如此迅捷抵达,颇有疑虑,详细询问了缘由。”
    番子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    朱标静静地听着。
    当听到“昨夜抵达”、“陛下颇有疑虑”时,他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脸色更白了几分!
    父皇昨日才刚下旨召藩王回京,老四晚上就到了?!
    这速度,快得令人心惊!
    叶凡那句“看看你的那些弟弟们,会作何反应”的话,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。
    他不愿相信,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,性情刚毅却也重情义的四弟,会真的如叶凡所推测的那般,对储君之位存有觊觎之心。
    可这铁一般的事实——
    未奉明旨,提前入京。
    这就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他心中残存的侥幸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,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。
    他不愿仅凭猜测就定了兄弟的罪。
    还是要亲耳听一听,亲眼看一看。
    “传燕王进来吧。”
    朱标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虚弱。
    不多时,朱棣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。
    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亲王常服,但眉宇间的风尘之色尚未完全褪去。
    一进殿,看到榻上面无血色,气息奄奄的朱标,朱棣先是一愣,随即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    “大哥!”
    他几步抢到榻前,声音带着哽咽,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,紧紧抓住朱标露在锦被外的手,那手冰凉而无力。
    “大哥!您…您怎么病成这样了?!”
    “臣弟……臣弟听闻消息,心都碎了!”
    他语无伦次,眼泪竟真的滚落下来,滴在朱标的手背上,一片温热。
    朱标看着跪在眼前,真情流露的四弟,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毫不作伪的焦急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几分。
    这样的四弟,如何能让他与那些阴谋算计联系在一起?
    他反手轻轻握住朱棣的手,勉强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,声音沙哑。
    “老四…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。”
    “大哥……没事,就是染了些风寒,将养些时日便好了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朱棣,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。
    “倒是你…父皇的旨意怕是刚出京不久吧?”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来得如此之快?其他兄弟呢?”
    朱棣抬起泪眼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庆幸和后怕。
    将昨夜对朱元璋说的那套说辞又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大哥,不瞒您说,臣弟近来总是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,总觉得有大事发生。”
    “心中实在不安,便请了府里的姚广孝圣僧卜问,圣僧言道紫微星暗,主东宫有厄……”
    “臣弟当时还将信将疑,谁知没过两日,便有从京城返回的行商,隐约传出…传出大哥您病重的消息!”
    “臣弟一听,如同五雷轰顶,哪里还顾得上等父皇旨意?”
    “立刻便点了亲卫,星夜兼程赶来了!只盼能早一刻见到大哥!”
    “其他兄弟……臣弟离京时尚未接到消息,不知他们动向。”
    朱标静静地听着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    这套说辞,听起来天衣无缝,充满了兄弟情深和玄妙的天意。
    若在平时,他或许会感动。
    但在此刻,结合那不可思议的抵达速度,这话里的每一个字,都显得那么刻意,那么经不起推敲!!
    他紧紧握着朱棣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,面上却露出感动和唏嘘之色。
    “原来……竟是如此。”
    “难为四弟你了,这般挂念为兄。”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更深的疲惫和无奈,紧紧盯着朱棣的眼睛,语气带着一种托付般的沉重。
    “四弟,你既然来了,就在京城多待些时日吧。”
    “为兄这身子……恐怕一时半会儿,是好不利索了。”
    朱棣闻言大惊,连忙道。
    “大哥何出此言!您定会洪福齐天,早日康复的!”
    朱标摇了摇头,笑容苦涩。
    “自己的身子,自己清楚。”
    “如今朝政繁忙,父皇年事已高,为兄这般模样,实在是…力不从心了啊。”
    他喘了口气,仿佛极为费力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四弟,你素有才干,在北平也历练多年。”
    “为兄想…想请你帮为兄,也帮帮父皇,暂时代为处理一段时日的政务,让为兄……能安心静养,你看可好?”
    朱棣脸上立刻露出惶恐之色,连连摆手。
    “大哥!这如何使得?”
    “政务繁巨,臣弟才疏学浅,岂敢僭越?万万不可!”
    朱标用力握了握他的手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。
    “无妨…你只是代为兄处理,一切自有旧例可循,若有难决之事,亦可来问为兄,或奏请父皇圣裁。”
    “为兄……实在是心力交瘁了……”
    他说着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脸色愈发难看。
    朱棣看着兄长这般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“无奈”地点了点头,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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