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睁看着。
“噗嗤!”
夜枭的短匕,深深没入血瘟兽心口,直至没柄!
“咔嚓!”
狂刀的刀芒,也狠狠斩入其脖颈近半!
“嗷——!!!”
血瘟兽发出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,充满了不甘与疯狂。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着,暗红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心口和脖颈的致命伤口中狂涌而出。它挣扎着,还想挥动巨爪,但力量正随着生命的流逝而急速消退。
终于,在月白光华的持续照耀与三重致命打击下,这头恐怖的凶兽,轰然倒地,溅起漫天尘土与碎叶。
大地,似乎都为之轻轻一颤。
林间,只剩下众人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声,以及血瘟兽尸体偶尔的抽搐声。
短暂的联手,以血瘟兽的伏诛告终。
但弥漫在空气中的,除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还有更加微妙、更加一触即发的紧张。
李云飞瘫在地上,几乎无法动弹,玉钥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,恢复成带着裂痕的温润模样,被他无力地握在手中。
夜枭缓缓拔出短匕,在血瘟兽粗糙的皮毛上擦拭着血迹,目光,却如同最冰冷的刀锋,缓缓扫过瘫软的李云飞,以及不远处脸色苍白、气息虚浮的白衣女子。
狂刀拄着刀,大口喘息,贪婪地盯着李云飞手中的玉钥。
影蛇收回软鞭,悄然移动脚步,隐隐封住了白衣女子可能的后退路线。
刚刚联手抗敌的脆弱同盟,在共同的威胁消失后,瞬间土崩瓦解。贪婪与杀意,再次成为主导。
而这一次,李云飞和白衣女子,几乎再无反抗之力。
绝境,似乎并未真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