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起来了,当时你远在美国无法签署出售合同,所以委托你的亲属廷花和姜言两位女士来办理,不是吗?”
姜言。
这是又一次,沈知意再听见她的名字。
管理人员:“廷先生,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?”
廷琛:“没有误会,我现在父母的骨灰在哪?”
嗓音肃杀寡淡,听不出任何情感的语气,才最令人为之畏惧。
紧接着,廷琛接转身离开,沈知意小跑着跟随着他的背影,也有问过他接下来要怎么办,但廷琛始终一言不发,沉默地开车、载着她驶离陵园。
这车内的气氛沉寂地令人心慌,她不止一次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廷琛,面若冰霜,剑眉紧锁,眼神阴郁,轻轻地一瞥,满是肃杀之气。
之前的廷琛虽也话少,但总是儒雅且和气的,不会让你心畏。
而此时的他,无端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冷漠且骇人。
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。
黑色轿车在无人的公路上肆意驰骋,无视着导航上一而再再而三规劝着的超速提醒。
沈知意抓着安全带始终一言不发,直到她看见绿色指示牌标明着去往湘城的方向,才猛地意识到不对。
“这是要回湘城吗?可你父母的事情怎么办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