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,挤进精英如流的律师行,混得风生水起。
她不止一次,在余妙思的朋友圈里见她俯拍上海夜景的富丽堂皇。
沈知意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,余妙思还伏在工位上加班,按了通话。
“沈大小姐,你还知道跟我打电话?和郑学分手这么大的事情,你都不跟我说,还拿不拿我当你的闺蜜?要不是我从沈知聿口中听说这件事情,你还打算瞒我多久?”
“还有,你竟然辞职了,为什么要辞职?找到下家没有,你就敢提辞职?”
“沈大小姐,人到三十了,你做事情怎么一点也不稳重呢,一点也没想过自己的后路吗?”
余妙思的语气愈来愈像家中的段梅女士,怼得沈知意是一点也不敢还嘴,安安静静地听训。等到余思妙火气消了,才平复下来,问道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沈知意切回正题:“我刚看你在朋友圈底下评论说,那是一张黑卡?你确定吗?”
接着沈知意在镜头前360°无死角展示指尖中的黑卡。
余妙思:“谁知道呢,毕竟我也没有见过真的黑卡。不过,我上网搜了一下,如果这张黑金卡是真的,按你所打的游戏来比喻,算是王者段位,秒杀一切渣渣。”
沈知意真的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和收到黑卡,手中的份量越发难以承担。
她和余思妙随意聊了几句,就心烦意乱地挂了电话,然后删了朋友圈。
她躺在床上。
想着,什么时候,偷摸着还给廷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