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流?张钢铁又看向沈伯义的脸,他的脸色铁青,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,也不再巴结或是奉承,只透出一股无形的威仪。
“不就是食梦貘吗?只要找到神树,我分分钟带你去看。”
“分分钟?”
沈伯义又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词汇。
“就是立刻、马上、迅速的意思。”
“最好如此,那我们分分钟动身。”
“那你得先教我骑马。”
于是沈伯义开始一点一点教张钢铁如何上马,如何坐稳,如何拉缰绳,如何吆喝,如何加减速,如何转向,跟初次学车没什么两样,但骑马比开车难多了,毕竟马是活的,它偶尔会有自己的想法,张钢铁很快便掌握了这门技术,两人不紧不慢地向西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