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骑着马,一路狂奔,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邻村。他来到李阿婆家里,拿到了自己的药包。李阿婆见他脸色苍白,担心地问他怎么了,他只是摇了摇头,说自己没事,然后匆匆离开了邻村。
在回小镇的路上,萧琰一直紧紧地握着那枚玉佩。他知道,是这枚玉佩救了他。可他也明白,那片荒坟里的东西,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
回到小镇的客栈后,萧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,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。他躺在床上,握着那枚温热的玉佩,心里渐渐安定了下来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那片荒坟里的黑影,已经跟到了小镇上,正潜伏在客栈的附近,等待着下手的机会。
第二天一早,萧琰早早地起了床,牵着黑马离开了客栈。他没有走之前的那条路,而是选择了一条绕远的路,想要避开那片荒坟。可他刚走出小镇不远,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。他回头一看,只见一道黑影正跟在他的身后,距离越来越近。
萧琰心里一慌,连忙催黑马快点走。可黑影的速度却越来越快,转眼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后。他能感觉到黑影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,还有那股浓烈的腐臭味。他知道自己这次再也逃不掉了,只能握紧手里的玉佩,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黑影渐渐逼近,萧琰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样子。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鬼魂,脸色苍白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。鬼魂伸出枯瘦的手,朝着萧琰抓了过来。萧琰连忙举起玉佩,玉佩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,朝着鬼魂射了过去。
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被白光击中,瞬间变得透明起来。它不甘地看了萧琰一眼,然后渐渐地消失在了空气中。萧琰松了口气,瘫坐在马背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。他知道,自己这次虽然赢了,可那片荒坟里还有无数个这样的鬼魂,只要他还在这附近,就永远不会安全。
他骑着马,朝着远方跑去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。可他知道,自己必须活下去,远离那片可怕的荒坟,远离那些纠缠不休的鬼魂。他的身后,那片荒坟静静地躺在那里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荒凉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可只有萧琰知道,那片荒坟里隐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,还有多少未解的谜团等着他去揭开。
萧琰骑着黑马一路狂奔,直到马蹄再也迈不开步子,才在一片荒芜的野地里停下。他翻身下马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咳出来。那枚贴身的玉佩还在发烫,方才击退鬼魂时的白光仿佛还在眼前闪烁,可掌心残留的冰凉触感,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黑马垂着脑袋,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,它的鬃毛被汗水浸湿,黏在脖颈上,看起来比萧琰还要狼狈。萧琰伸手摸了摸黑马的额头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,这才发现黑马不知何时发起了高烧。他心里一紧,从行囊里翻出仅有的半块干粮,掰成小块递到黑马嘴边,可黑马只是甩了甩头,连闻都不愿闻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乌云吞没,只剩下天边一抹诡异的暗红,像是凝固的血。萧琰抬头望了望四周,除了光秃秃的矮山和枯黄的野草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,否则别说黑马撑不住,他自己恐怕也会被困死在这片荒野里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,牵着黑马,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。野草没过脚踝,锋利的草叶划破了他的裤腿,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。风从山坳里吹过来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,和荒坟里的味道如出一辙,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怀里的玉佩,冰凉的玉佩贴着胸口,稍微缓解了他心中的恐惧。
不知走了多久,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。萧琰心里一喜,连忙加快脚步,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。走近了才发现,那是一个隐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庄,村子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,墙壁上布满了裂缝,看起来破败不堪。村口没有挂着村名的木牌,只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,树枝光秃秃的,像是一双双伸向天空的鬼手。
萧琰牵着黑马走进村子,村里静得出奇,连狗叫声都没有。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着,只有偶尔从某间屋子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,却看不到有人走动的影子。他沿着村道往前走,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,积着雨水,踩上去 “咯吱” 作响。
走到村子中间,他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。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,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,手里拿着一根针线,却半天没动一下。萧琰连忙走过去,拱手问道:“老夫人,打扰了,我是路过的赶路人,我的马生病了,想在村里借宿一晚,顺便找点草药,不知可否方便?”
老妇人缓缓抬起头,萧琰这才看清她的模样。老妇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皮肤松弛得像是挂在骨头上,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到瞳孔,嘴唇干裂,泛着青紫色。她盯着萧琰看了半天,才沙哑地开口:“外乡人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快走吧。”
萧琰心里一沉,连忙说道:“老夫人,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,我的马快撑不住了,求您行行好,收留我一晚吧。” 老妇人沉默了片刻,又看了一眼旁边奄奄一息的黑马,最终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跟我来吧。不过你要记住,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门,也不要多问。”
萧琰连忙道谢,牵着黑马跟着老妇人走进了屋里。屋子很小,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、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一些干草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味。老妇人指了指炕边的角落,“你就睡在这里吧,马可以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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