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慧能大师看着萧易炀,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:“阿弥陀佛,萧施主有此决心,实在难得。老衲相信你。只是,圣辉寺的弟子对幽魔之力向来敌视,此次前往幽魔渊,老衲会约束弟子,不让他们与你发生冲突。”
炎天也点了点头:“既然慧能大师都相信你,那我也不再多说。炎火谷会全力配合此次任务,只要能加固封印,消除幽魔的威胁,炎火谷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玄清道长心中一喜:“好!有了圣辉寺和炎火谷的支持,我们一定能成功加固封印,消除幽魔的威胁!”
接下来的几天,三大宗门的弟子开始积极准备前往幽魔渊的事宜。慧能大师从圣辉寺带来了数十名弟子,每人都手持圣光法器,擅长圣光咒术,能有效克制幽魔之力。炎天则带来了炎火谷的核心弟子,每人都修炼了炎火谷的至阳功法,能释放出炽热的火焰之力,焚烧幽魔。
萧易炀则在楚瑶长老的指导下,努力修炼,提升自己对幽瞳之力和幽魔之力的掌控力。楚瑶长老还为他炼制了一枚“清心丹”,能帮助他稳定心神,防止被幽魔之力侵蚀心智。林风则一直在为他准备前往幽魔渊所需的法器和丹药,还特意为他打造了一个眼罩,能在必要时遮住他的右眼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出发前一晚,玄清道长单独召见了萧易炀。
“易炀,此次前往幽魔渊,危险重重,你一定要小心谨慎,”玄清道长看着萧易炀,沉声道,“幽魔渊深处,不仅有无数幽魔,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。你的幽瞳虽然强大,但也不能过度使用,否则会遭到反噬,被幽魔之力吞噬心智。”
萧易炀点了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宗主,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玄清道长从怀中掏出一枚青色玉佩,递给萧易炀:“这枚玉佩名为‘青岚佩’,是青岚宗的镇宗之宝之一,能抵挡强大的幽魔之力,还能在危急时刻,为你传递消息。你拿着它,若是遇到危险,就捏碎玉佩,我会立刻收到消息,赶过去帮你。”
萧易炀接过青岚佩,入手温润,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气从玉佩中涌出,顺着经脉流入体内,让他的心神更加稳定。他对着玄清道长躬身行礼:“多谢宗主!弟子定不负宗主所托,完成任务,平安归来!”
玄清道长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你下去准备吧。明天一早,我们准时出发。”
萧易炀转身离开了青岚殿,回到了静心苑。他看着手中的青岚佩,又摸了摸自己的右眼,心中暗暗下定决心:一定要成功加固幽魔渊的封印,消除幽魔的威胁,守护好青岚宗,守护好整个苍澜界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青岚宗山门外就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修士。青岚宗、圣辉寺、炎火谷三大宗门的弟子身着各自的服饰,整齐地排列着,气势恢宏。玄清道长、慧能大师、炎天站在队伍最前方,神色凝重。
萧易炀身着玄色劲装,戴着林风为他打造的黑色眼罩,背着青岚剑和碎星剑,站在林风身边。他的体内灵气充盈,幽魔之力温顺地流转,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危险的准备。
“好了,各位,”玄清道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“幽魔渊危险重重,此次前往,我们肩负着守护苍澜界的重任。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,互帮互助,顺利完成加固封印的任务。出发!”
随着玄清道长一声令下,三大宗门的弟子浩浩荡荡地朝着幽魔渊的方向出发。幽魔渊位于苍澜界极西之地,距离青岚宗有万里之遥,需要经过荒漠、沼泽、雪山等多个危险地带,路途遥远而艰险。
队伍一路向西行进,速度极快。前几日的路程相对顺利,虽然遇到了一些低阶妖兽,但在三大宗门弟子的合力围剿下,都轻松解决了。可随着越来越靠近幽魔渊,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来越诡异。
这日午后,队伍来到了一片名为“幽骨沼泽”的地带。沼泽地中布满了黑色的淤泥,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味,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动物的骸骨,阴风阵阵,令人不寒而栗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魔之力,虽然浓度不高,却能让人的心神变得烦躁不安。
“大家小心,这幽骨沼泽中不仅有剧毒的瘴气,还有很多隐藏的危险,”玄清道长停下脚步,对着众人沉声提醒道,“圣辉寺的弟子在前开路,释放圣光之力,驱散瘴气;炎火谷的弟子在两侧警戒,防止妖兽袭击;青岚宗的弟子在后掩护,照顾好受伤的弟子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圣辉寺的弟子率先走出队伍,手持圣光法器,口中默念咒文。淡金色的圣光之力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,将整个队伍笼罩在其中。瘴气遇到圣光之力,瞬间化为乌有。
队伍在圣光罩的保护下,缓缓进入幽骨沼泽。淤泥没过脚踝,行走起来十分困难。萧易炀的右眼虽然被眼罩遮住,但还是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的幽魔之力,以及淤泥中隐藏的无数危险。
“小心!”萧易炀突然大喊一声。他能感觉到,左侧不远处的淤泥中,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快速靠近,蕴含着浓郁的幽魔之力。
众人闻声立刻警惕起来,朝着萧易炀所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淤泥突然翻滚起来,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从淤泥中钻了出来。这只妖兽通体漆黑,没有眼睛,身体像一条巨大的蚯蚓,体表覆盖着厚厚的鳞片,口中长满了锋利的獠牙,正是幽骨沼泽中特有的四阶妖兽“幽骨蚓”。
幽骨蚓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猛地朝着队伍扑了过来。它的身体灵活地穿梭在淤泥中,速度极快。炎火谷的弟子立刻出手,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剑气朝着幽骨蚓射了过去。
“噗噗噗!”火焰剑气击中幽骨蚓的体表,却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,根本无法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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