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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8 秋田犬,扶桑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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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吧?那边的樱花开了。”
    “嗯,我们一起去。”
    “苍介,镇上的那些事情……”
    七世还想再说点什么,但喃喃了一阵,却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    等到在妻子带着宠物狗离开后,犬竹苍介的鼻翼轻轻耸动,而后看向庭院方向。
    他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,但不该出现在家里的味道。
    “那些人,盯上这里了啊……这里的事情,这里的事情……”
    事情变得越发麻烦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对策室那边调派过来的除灵师,在白天的时候陆续到了几个。
    其他人有些还未动身,有些还在赶来的路上。
    今晚,按照安排神谷和结城会轮流带队,分为上半夜和下半夜巡查积香宿,检查情况。
    夜里。
    坐落于积香宿西北方向的寺崎家。
    安斋定久今年14岁,自出生起就生活在积香宿。
    而打他记事起,这么久以来,积香宿从未发生过什么古怪的事情,一直都很平静。最近频发的怪事,实在太过于诡异。安斋住在村子东面的堂兄一家,在怪事发生以后,也变成了怪事。
    一系列的诡异事件,使得定久最近两天一直都紧张兮兮的。
    当晚,本来就没有睡得太深的寺崎忽然惊醒,他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也变成了树。
    从床上坐起来,安斋定久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一边看向墙壁上的挂钟。
    现在的时间是凌晨3点多。
    安斋想下楼喝杯水。
    他穿上拖鞋,走到走廊上,抬手开打廊灯。
    滋滋——
    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黯淡,没有给走廊带来什么明亮的感觉。
    最近走廊的灯是有些问题,可能是接触不良了。
    老房子是这样的。
    定久继续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    吱呀。
    老旧的木质台阶随着踩踏,某块带裂纹的木板发出生涩的摩擦响动。
    而在这种声音响起来的同时,定久好像还听见了别的什么动静。
    他在自家的房子里住的太久了,熟悉这栋老房子会发出的每一种声音。他可以确定,夹杂在木质台阶响动之中的那声轻响,是从楼下传来的,是轻轻推门时门轴转动发出来的声音。
    楼下是父母的卧室。
    “爸爸,你还没睡吗?”定久开口问道。
    没有人声回应。
    但是能听到,有细微的脚步声,慢慢朝着楼梯口传来。
    “妈妈?”
    定久又喊了一声,但这次的声音只是在夹在嗓子眼里,变成了含糊的咕哝声。
    那个脚步声,不像是父母会发出来的。
    它更细微,更轻快。
    像是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蹦跳的脚步声。
    另外,定久还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    是香味,熏香的香味,在父母的好友犬竹先生家里好像能闻到这种味道。
    安斋定久壮着胆子,又朝下走了几步,他觉得自己得去父母的卧室看看情况。
    借着楼梯间里闪烁的微弱灯光光亮,他能看清楼下各种家具陈设的轮廓,但看不清具体细节,朦朦胧胧的。
    他正想摸索着,去把楼下的灯也打开。
    这时候,一楼窗户的窗帘忽然被风吹开。
    爸妈今晚没有关好窗吗?
    不应该。
    因为最近村镇上发生的怪事,家里一直都是门窗紧闭的。
    哗哗。
    窗帘随夜风飘动。
    外面的月光照耀,照出家里的许多影子。其中的一个似乎比别的影子更加真切。
    屋子里那股熏香的味道,扩散开来,变得越发浓重了。
    黑暗中再一次响起了轻微的,蹦跳的脚步声,还有什么重物拖曳地板的声音。
    安斋定久没来得及打开楼下的灯。
    但是可能是适应了楼下的黑暗,他却是能看见周围环境的一些细节了。
    父母卧室的门是开着的,有一个小小的人影从中走出来。
    等确认那人是谁之后,安斋定久感到身体发冷,毛孔收缩,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僵了。
    水色弟弟。
    是犬竹水色。
    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    他不是死了吗,早在五个月之前,自己就和父母参加过他的葬礼!
    水色穿着下葬时候的衣服,衣服上生着苔藓,正在朝安斋定久嘶哑咧嘴地笑着。
    “定久哥!”
    水色在“死”前,经常会到安斋家里玩,和定久一起看棒球转播的节目。
    他就像往常一样亲切地叫安斋定久的名字。
    可定久只感觉到一阵恶寒。
    他的大脑快不能思考了。
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水色会在这里?
    “安斋叔叔和安斋阿姨,都已经变成扶桑树啦。定久哥也一起吧?”水色又说道。
    安斋定久这时候才注意到,水色的衣服上除了湿滑的苔藓以外,好像还有一些新鲜的污渍。
    一些黏腻的液体,正顺着他的衣摆朝下滴淌。
    是血,那些是血!
    只不过,水色身上熏香的味道实在太重,所以安斋才闻不到家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道!
    “爸爸妈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安斋本能朝后退了几步。
    只有八岁,生前总是缠着他的水色,今晚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恐怖恶鬼,让人不敢直视,看一眼都会汗毛倒立。
    “对不起啊,本来定久哥也应该和叔叔阿姨一样,在梦里变成扶桑树。”水色还是笑,那双纯洁的眼眸看不出半点瑕疵,“现在这样子,你就太痛苦了一点,对不起啊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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