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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7 异化梦男,退治!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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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好在,饲主手下的其他式神同伴们,终于出现在了战场上。
    果然还是和大家待在一起比较安心!
    “嗷汪!”
    体型巨大,浑身浴火,不断喷吐腐朽和古老气息的犬神,撞开碾压大片梦男,冲到小貘身边援护。
    熊熊业火和猩红腐败的气息,轻易便将梦男们吞没。
    小貘压力骤减,终于可以缓一口气。
    它跟随在犬神前辈的身边,继续用迷离的红光拆解开周围的梦男。
    同时控制红光回流,将地面上流淌着的大片阴暗碎屑收拢,聚集到嘴边吞下。
    小貘开始进食,囫囵吞咽。
    梦男的味道,说实话已经吃腻了,光是闻到都有点犯恶心。
    但是,神谷家现在的家训是——
    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;半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。
    说白了就是勤俭节约,不要浪费。
    身为神谷家的一员,小貘模仿饲主,有样学样,对此身体力行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战场的中央。
    异化梦男知道中了圈套,发了狂地攻击那些朝他靠拢过来的除灵师。
    可战场上的情况已经两极反转。
    立在远处的瞽婆婆将盲杖底部敲击地面,一只只猩红颜色的巨大瞳孔,围绕在异化梦男身边缓缓睁开。
    被这些瞳孔凝视,梦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    原本就破损的身体变得难以控制,僵直在原地。
    这时候,神谷川也赶到了主战场。
    般若戴上了妒面具,化作瘦长的鬼影,紧紧跟随在他的身侧。
    漫天的白色脂粉四处侵袭,黑色的鬼怪手爪将试图拦路的梦男小怪轻易碾碎。
    再配合神谷川的阴雷阳雷,一路上畅通无阻。
    “玛丽!”
    转眼之前,神谷已经突击到了异化的梦男身前。
    已经能闻到梦男一半腐朽身上的腐臭味。
    “在你身前。”
    红雾膨胀翻涌,原本正在肆意收割梦男小怪的玛丽小姐,顺应召唤,出现在神谷的身前。
    洋裙摇曳,红雾似血。
    砍刀拖拽着雾气,如同一道长虹贯出。
    刀锋周围的空间都因这气势非凡的一刀而显得扭曲,荡起虚幻的涟漪波纹。
    梦境里的异化梦男具体评级是什么有些难以判断,但被拖入这片亦实亦虚的空间中,他的水平也那样。
    反正肯定没有B级实力就是了。
    梦男完全挡不住除灵师们的围攻,以及神谷一方主力的迅猛攻势。
    裹挟雷霆的一文字刀锋,从梦男的腋下位置斜劈上去,骨骼崩碎,雷光迸射,一路砍到脖颈处,才堪堪停住。
    玛丽那一刀更是直接将高大的异化梦男拦腰斩开。
    叮铃——叮铃——
    座敷童子因老父亲的胜利,恰合时宜兴奋摇起铃铛。
    被瞽婆婆召唤出的数枚红瞳控制住的梦男,还来不及反应,便利落地化灰消散。
    怪谈退治!
    随着异化梦男的退场,万人大梦终于变得不稳定起来,分崩离析。
    【云外镜】维系的两边世界交叠,也慢慢开始失效。
    整场万人大梦,将在整个日本地区,迸散成大大小小的零散梦境。
    而这些零散梦境,就在对策室的处理范围之内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东京。
    家的公寓。
    那盏被伊势原上青行灯锁定攻击的【百鬼灯】,灯罩上布满了龟裂。
    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光,如同风中残烛。
    这是青行灯摧毁【百鬼灯】的最后关头,家以自身寿命为引,才续起来的火光。
    而在某一个瞬间,这点米粒般大小的火光骤然熄灭。
    整盏【百鬼灯】碎裂一地。
    家呆呆地坐在桌案前,看着损毁的青灯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半响之后,才讷讷自语:“原来那些除灵师这么厉害啊……亥时交给我的方法,我都用了,现在好像走到头了。”
    是走到头了。
    连家自己,因为献祭了生命力的缘故,都已经时日无多。
    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。
    她呆坐一会,慢慢起身,换了套衣服,走出门去。
    东京,三田病院。
    家开车来到这里,换了一套白大褂,走在医院走廊里。
    “伊势医生,今晚是伱值班吗?”
    走廊里面,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看见了她,开口打招呼道。
    “不是,我只是过来看看。顺便去看看我的母亲。”家对着护士假笑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哦。伊势医生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    “最近熬夜太多了。”
    “那要好好休息啊。”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    两人随便交谈几句,家坐着电梯径直去了住院部的六层病房。
    她进了一间单人病房。
    病床上躺着一个白发的老女人,口鼻上覆盖着输氧管罩。
    家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来。
    床上的老妇人睁开眼睛看她,眼神里带着欣慰,但没有讲话,大概是过于虚弱,开不了口。
    这老妇人患的是慢性阻塞性肺病,前段时间病重住了院。
    现在的情况也很不乐观。
    “母亲,我来看你了。”家用敬语称呼床上的老人。
    她在床边坐了一会,忽然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来。
    “我最近写了些故事……我知道我知道,你一直都反对我做这些,但我现在仍然偷偷在写。其中有几个故事,其实是写给你的。我手上是其中一个,写得不太好,我也没给这个故事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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