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祁厉城在酒店房间里刚醒过来,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摁亮屏幕一看,顿时怔住了。
只见屏幕上出现了很多未接来电。
他这人睡觉的时候最烦被人打扰,所以每晚都会习惯性地把手机调成静音。
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多未接电话,祁厉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“坏了!”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回拨了其中一个号码。
“城少!城少!不好了!”
“说!”
“城少,出大事了!昨晚咱们的场子被人端了!”
祁厉城冷笑一声:“开什么玩笑?在锦川城,谁敢端我的场子?嫌命长了?”
“是真的!城少,我没跟您开玩笑!”
“城西的洗浴中心、南城的KTV、东城的棋牌室、北城的足疗店……就连彪哥亲自坐镇的那家地下赌场,全让人给端了!”
祁厉城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“我们的场子全被人端了,久哥和彪哥人他们也失踪了,现在下落不明,兄弟们四处找也没找到。”
“谁干的?查出来没有?”
“暂时还没查清楚,那伙人全都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脸。不过我猜测八成是万龙会的人干的,最近也就他们跟咱们不对付。”
祁厉城脸色顿时黑了。
他没想到万龙会那帮杂碎胆子这么大,居然敢先下对他们下手!
“好..…好一个万龙会!”
“既然你们想玩,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!”
他刚挂断电话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是贾蛋打来的。
“城少!大喜事!大喜事啊!”
祁厉城一听这话顿时恼了:“老子的场子昨晚都让人端干净了,你还跟我说大喜事?今天你要不跟我说个一二三出来,你就别想在锦川混了!”
电话那头的贾蛋没想到祁厉城反应大,几秒后才说道 :“城少,您别急着发火啊,我说的这件喜事,正好就跟昨晚的事有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城少,电话里说不清楚,我现在就过去找您,当面跟您汇报,保管您听完之后气就顺了。”
祁厉城没再说什么,直接挂了电话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贾蛋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了祁厉城的酒店房间里。
这家伙一看就是一夜没睡,眼眶底下泛着青黑,但整个人精神头却好得离谱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“城少,您猜昨晚那些场子是谁端的?”
祁厉城冷冷地看着他:“不是说万龙会的人干的吗?”
“不是!”
贾蛋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,道:“是我端的!”
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祁厉城:“???”
“你说昨晚上是你干的?”
贾蛋点点头,非常炫耀的说:“是我啊!”
“昨晚那些场子,全是我带人去端的!”
祁厉微微眯起了眼睛,眼神中渐渐弥漫出杀气。
“好啊!真好啊!”
“贾蛋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!”
贾蛋这家伙没察觉到祁厉城语气里的杀意,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,继续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功绩:
“城少,我跟你说啊,昨儿我刚听说万龙会的人抢了您的场子,立刻就召集兄弟们去把场子抢回来了,并且一口气端了他们七家场子,那些万龙会的人被我打得屁滚尿流,跪在地上直喊爷爷饶命,别提多爽了,哈哈哈……”
祁厉城闻言,眼中的杀气凝滞了一瞬。
不是?
搞错了?
这家伙的意思是他又把场子抢回来了?还收拾了万龙会的人?
如果是这样,那他可能就误会这家伙了,真的要刮目相看。
这家伙能第一时间就掌握了万龙会动手的消息,还当机立断带人打了回去,把场子又给抢回来了。
确实是个人才。
“那阿豹呢?”祁厉城渐渐收敛起了杀气,问道。
“豹哥?”
贾蛋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变得严肃起来,然后按照五毛之前教他的那套说辞,答道:“城少,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,豹哥他,叛变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祁厉城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高了。
“是真的!城少,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昨晚我带队去端那家赌场的时候,亲眼看到豹哥跟万龙会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,怀里还搂着个女人,后来我才查清楚,那女的就是万龙会安插过来的卧底。城少,豹哥他早就被万龙会用美色收买了!”
祁厉城的脸色变了好几变,阴晴不定。
豹哥跟了他快十年,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。
现在有人跟他说,阿豹叛变了?
这怎么可能啊!
可贾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由不得他不信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阿豹,问清楚情况。
如果是真的……
祁厉城强压下心中的怒气,说道:“这事我会查清楚的,如果阿豹真的叛变了,我绝不会放过他!”
贾蛋一脸忠心耿耿的拍马屁:“城少英明。”
随后他又趁机添油加醋地给祁厉城汇报了一串其他叛徒的名字。
祁厉城越听越心惊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是,他在锦川混了这么多年,感情身边全是反骨仔啊?
贾蛋汇报完后,见城少脸色不太好,很有眼色地告辞了。
临走的时候,跟着他一起来的一名小弟趁人不注意,悄悄把一个封好的小塑料袋塞进了城少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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