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涵向前走了两步,脸上依旧含笑,只不过,那笑中,没有什么温度。
“常言道,不患寡,而患不均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人与畜生的区别,就是人有七情六欲,感觉到不公,是人活着的证据。
爱人与被爱是相互的,从不曾感受到爱意的人,凭什么要求他孝顺别人。”
云清涵说的铿锵有力,把一众没有听过此种议论的乡下人,听的满脸疑惑。
“圣人云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
答案是,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!”
最后两句话,对于没有读过书的人,更加难以理解。
但是他们知道,那是有文化,有学识的人,才能说出口的。
“贱丫头,赔钱货,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云何氏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妇人,被云清涵说的恼羞成怒。
但云清涵并未生气发,她看向围观的村民,笑了下。
“各位婶子,知道我奶奶,为何无能狂怒吗?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