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危,你不必多想。”
之前没有想过试药还会死,花隐一时愣怔:“……好。”
许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迟疑,尧浮光动作一顿,向她看来:“眼下后悔,尚来得及。”
“我不后悔,仙师。”
花隐迟疑,不过是因为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,但她并没有想过退缩。
而今在洛阳城,她已经声名狼藉,无法安身。
加之她实在不甘因为没有灵根而被看不起,实在太想与那些望云台上的仙师们一样光亮。
所以她不会退缩。
为了使尧浮光放心,她重复了一遍:“为仙师效劳,我心甘情愿,不会后悔。”
尧浮光的目光又在她脸上停顿片刻,才缓缓移开,再次落到符纸上。
他没有回应她,直到画完那张符纸,将其卷起来递给花隐,方再次开口道:“收好,此物莫要离身。”
花隐也不问那是什么,直接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见她答应,尧浮光颔首,继续道:“楼上有一间空屋,从今日起,那里便是你的居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吾不喜吵闹,无事莫要喧哗。每日亥时就寝,卯时晨起……吾无需膳食,你自行安排便好。”
没想到尧浮光竟会与自己说这么多话,花隐惊讶一瞬,随即一一答应下来。
看她如此乖顺,尧浮光似是很满意,温和道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花隐默默起身,退后两步,向楼上走去。
而直至此时,她才意识到,崔洵不见了。
她分明看见崔洵进了楼中,可此时,他竟不见了。
虽然心中不解,但想到修士们各怀神通,像缩地成寸这般的术法多如牛毛,他捏诀离开也未可知,花隐便没有多想。
她上楼,见楼上只有两间房,一间屋门紧闭,另一间屋门打开着。
无需任何思考,她走向了那间开门的屋子。
只是进门时,她忽地又想到,这里有三个人,却只有两间房……
难不成,崔洵并不住在此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