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没说话,只是用眼睛看着丁宫。
丁宫苦笑道:“张恩这五百部众,在西河郡南边纵横往来,截杀匈奴,已经为匈奴所记恨,此番……”
“如果匈奴问起,便说我们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麻烦。”元林的口吻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丁宫表情一僵:“可是丞相,若匈奴翻脸,我等岂非危矣?”
“司徒啊,张恩这样的人穷困来投,我身为丞相,我不接纳他,那岂不是向着天下人表明,我大汉真的怕了匈奴吗?”
“如此一来 ,岂不是令天下能人志士心寒?”
“这……我?”丁宫也清楚接纳张恩是对的,可是……
“丞相,能否暗中接纳张恩,命张恩率领部众南下,往马邑方向去呢?”
丁宫退一步道:“毕竟,现在到了这关键时候,若是因为此事而功亏一篑,岂不太可惜了?”
元林有些不悦:“丁司徒,若是匈奴人因此而见怪,你只管尽力周旋便是,若是有不测,罪不在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