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后续要做的事情,都会方便许多。”
丁宫和丁原听着元林这话,都不免沉思起来。
“说到底,如今这位须卜单于不愿意接受朝廷的册封,但并不代表别的人也不愿意。”
丁原沉吟道:“丞相,不如试试与这位白马铜表明身份?”
“此事未必不可行。”丁宫似有所指:“那个须卜右贤王很是骄纵,须卜氏执掌匈奴,又该骄纵成什么样子?自古谋反篡位者,必定残暴镇压部属以此稳固地位,所以匈奴中对须卜氏怀着恨意的,必定不少。”
“屠各部本为匈奴强大部族,但此番出使,却依旧有一个劳什子的右贤王压着白马铜,他心中未必没有怨恨。”
元林抚摸着下巴道:“明天,我单独见一见这位白马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