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白马铜立刻开口道:“今日是开心宴饮的时候,不说这些旧仇旧怨!”
丁宫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:“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,他现在是我们出使匈奴的副使,地位和你身边的这人一样。”
白马铜一听这话那不得炸了。
不过,这人居然依旧忍住,只是轻哼了一声。
右贤王站起身,指着呼厨泉道:“他是我们匈奴的叛徒,为了表示我们两国和平往来的诚意,请尊敬的司徒公将这个从匈奴叛逃的人交给我来处置吧?”
丁宫脸上的笑容不见分毫,微笑道:“右贤王说笑了,这人以前确实是匈奴部的,但他现在是我大汉的汉官,如果有什么仇怨,能否看在我们两国交好的基础上,暂且不提呢?”
须卜右贤王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又问道:
“此时可以不提,然而贵国对于夫罗的态度,不如也挑明了说的好?”
丁宫拿起酒樽的手轻轻松开,双手扶着矮几,看向须卜右贤王,老迈的身体好似一头从睡梦中苏醒的老虎一样,变得很是慑人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