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身边的一条狗而已,你在这里叫什么?我堂堂御史,还会怕你不成?”
蒋瓛咬了咬牙:“你在等秦少商?”
韩宜可表情有几分僵硬,语气却缓和了几分,他问道:
“我听着人说,是秦兄用身体挡住了爆炸,你这才活了下来?”
蒋瓛眼里流露出悲伤之意:“是……我回来后,把老秦的牌位供奉,和我家祖宗的供奉在一起了。”
韩宜可听到这话后,脸上流露出一抹难过的神情,看向东边,轻声叹道:
“出发之前,我说过,等他回来的时候,不论刮风下雨,我都会去迎接他的,可……”
蒋瓛坐下,给韩宜可倒了一杯酒:“我蒋瓛在你韩宜可眼中,或许是一条狗,一条逮着谁,就往死里咬的狗,但是我和老秦也是生死之交,老秦用他的命,保护了我。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蒋瓛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所以,我的命是秦爷给的,不管你怎么看我,但在秦爷眼中,我蒋瓛或许都是不该死的,所以我代替他敬你一杯酒。”
蒋瓛看着韩宜可,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他看着桌上酒杯未动的韩宜可,接着道:
“当然,喝不喝,你自己选择,但从明天起,我蒋瓛做什么样的人,我自己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