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兄弟,你刚刚装糖啊?真阴到我了!
“秦御史的意思是说,前次过去的御史,是遭了倭地那些灭国之战中的余孽分子的毒手,这些人要通过这种办法,给远在倭地的几位王爷制造出一种恐慌来。”
“一旦他们恐慌,就容易被倭人利用这份恐慌,进而损害我大明,或是起兵谋反,或是借助我大明之手,杀死有功于我大明的王爷、将领们。”
朱标随便解释了一下,看着冷汗瞬间狂涌而出的蒋瓛,嘴角泛起一抹笑容,内心暗自笑着:“早就和你说过,都察院这些敢出头的御史,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,人家不找你,你就烧高香吧,可……你怎么还赶着往上凑啊?”
真是个不长记性的。
蓝玉站起身来,表情凝重地看着元林问道:“秦御史,你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一步上,那想来必定有破局之策吧?”
元林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杯,用手指敲了敲。
蓝玉一看,心里暗骂:“我尼玛?让老子给你倒酒啊?”
你他娘的!
不知道老子是谁吗?
你娘比的!
倒就倒!
只是,元林看着蓝玉拿起酒壶,却伸手遮住酒杯口,看向蒋瓛,嘴里发出“嘬嘬嘬”的声音,一顿狂嘬!
他们敢,他们手底下的兵将,立刻就能给他们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