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汉人和契丹本身就不共戴天,自从前晋滹沱河之战后,契丹荼毒中原,我汉人遭受多少兵祸?皆乃是契丹作恶!”
“末将赞同打!”慕容彦超也站起来表态。
很快,所有的节度使们都纷纷站起来表态。
符彦卿很凑巧就是最后一个,他似乎在所有的节度使们身上,找着什么东西。
“如今,我军除了何重建领兵在乾宁军外,我们汇聚在贝州的兵马,尚且有二十八万之众!”
元林声音铿锵,目光沉沉地扫过诸多节度使和统军大将们:
“契丹方面,我得到的消息是,契丹各部兵马已经增援到了,人数足有二十四万!”
“敌我双方数量比起来,我汉军还多出来了四万人,至于怎么进攻,寡人只有一句话!”
元林拔出剑来,走到挂着地图的屏风边,猛然一剑戳穿地图上标志着契丹军大营的位置:
“我将亲自带兵直插耶律阮中军大营,老子要亲手砍下耶律阮的脑袋,拿到永济渠边上祭奠太子的在天之灵——”
他回过头来,杀气腾腾地看着诸多不由自主站起身来的节度使和统军大将们,嘶声咆哮着问道:
“你们跟不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