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,擦了擦发丝间的汗水,忽然捂着脸轻声哭了起来。
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元林忙起身问道。
义成抽泣着:“开封内有传闻,说那赵孩儿是夫君和青梅竹马赵夫人所生之子,妾身如今因为夫君恩宠显贵,却始终无法为夫君诞下子嗣,心中又急又怕,总担心夫君一番基业,付诸东流,实乃妾身之过也。”
元林:……
家人们谁懂啊!
催生都催到一千年来了。
“这如何能怪你?”元林轻轻把义成揽入怀中,低声安慰道:“还别说,你哭起来的声音,都那么好听……”
义成瞬间破涕为笑:“夫君就会说好听的哄我,把我当小孩儿一样……”
“义成,有件事情,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。”
杨义成把自己烘暖的脸贴在元林的胸膛上:“赵孩儿当真是夫君与那青梅所生的孩子,妾身也会视如己出的,毕竟这是夫君的孩子呢!”
元林激动之余,忍不住抱着杨义成狠狠地亲了几口。
“这事虽然不真,但是……这是关于我身上最大的秘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