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偏了,钢珠打在猞猁脚边的大石头上,“噼里啪啦” 掉下来一堆碎渣子。
“刘国辉,射它!” 陈铭大喊。
刘国辉早把弓箭拉得溜圆,单眼瞄准,脚步横向挪动着,一点点往石头堆靠近。
离着不到三十米了,这个距离,他的箭法准得能射中兔子的眼睛。
猞猁刚要跳上一块大青石,忽然听见弓弦响,猛地回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。
它放弃了上石头,转身就想往密林里窜 —— 就在这瞬间,刘国辉松开了手!
“嗖!” 箭矢带着风声飞出去,不偏不倚,正好贯穿了猞猁的后腿!
“嗷 ——” 猞猁疼得惨叫一声,身体一歪,差点摔在雪地里。
虎子瞅准机会,疯了似的扑上去,照着它的尾巴和屁股就咬,嘴里 “呜呜” 地低吼,那股子狠劲倒像是要把刚才受的委屈全找回来。
猞猁哪敢恋战,拖着受伤的后腿,一瘸一拐地往密林深处跑,雪地上留下一串更深的血痕。
“好箭法!刘罗锅你这手绝了!” 陈铭看得眼睛发亮,上去就拍了拍刘国辉后背的罗锅,“这一箭射穿了筋,它跑不快了!”
刘国辉咧着嘴,得意地撇了撇嘴,用袖子擦了擦鼻子:“那是!没这点能耐,敢跟你上山混?”
“少贫嘴!赶紧追!” 陈铭提着猎枪就冲了上去,“这次别让它跑了,不用活的,打死算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