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啥人都有,好人当面吐两口唾沫,骂我们两句,我们认了,毕竟是我们理亏。”
“可那些心术不正、爱搞小动作的,半夜偷偷摸摸搞破坏,我们连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,连命都保不住,被人悄悄掐脖子、下黑手,我们实在是没活路了。”
“老韩,要不我再给你跪下,你就看在当年咱们在生产队一起干活、一起喊号子的情分上,帮帮我们吧。”
“实在是没辙了,但凡有一点办法,我们也不能厚着脸皮,带着一家老小来求你们。”
“都怪我没教育好儿子,都怪我家那个瘪犊子,陈铭村长干得好好的,他非要跟着瞎起哄。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惦记村长的事,也敢在村里横行霸道,都是我的错啊!”
老人说着,身子一弯,又要往下跪,佝偻的身子,看着格外让人心酸。
他今年快六十岁了,比韩金贵还要大上七八岁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,老实巴交。
韩金贵吓得赶紧死死拽住他,连声劝阻,脸色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