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,从今往后是刘宝建。
村民们大多消息闭塞,哪里懂里头的门道。
只当是乡里已经下了批文,认可了刘宝建的身份。
压根没人知道,刘宝建连乡里的大门都没踏进去过。
这村长的位置,竟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。
窜钉子靠着溜须拍马,跟着刘宝建混好处。
自然拼了命地帮他造势,把谎话传得跟真事一样。
刘宝建如今走到哪里,都是一身村长派头。
头上扣着顶旧布帽,身上随意披着件外套。
走路背着手,迈着方步,活脱脱学老村长韩金贵的模样。
嘴里常年叼着一杆旱烟袋,吧嗒吧嗒抽个不停。
哪里有村民聚堆唠嗑,他就往哪里凑。
就爱听大伙一口一个刘村长,心里别提多受用。
这天日头正好,不少村民聚在村口老槐树下。
凑在一起商量春耕买种子的事,个个愁眉不展。
水稻已经到了插秧的时节,育苗也都忙得差不多。
唯独苞米地还没来得及耕种,大伙都想选好种。
都盼着今年风调雨顺,秋后能有个好收成。
正七嘴八舌讨论着,刘宝建背着手慢悠悠凑了过来。
摆出一副懂行的样子,对着村民们指指点点。
一会说这家种子不行,一会又给那家出主意。
刻意端着村长的架子,就想彰显自己的话语权。
大伙心里虽有不满,可面上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毕竟都传他已经是新任村长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