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可能。
也没什么不可能。
一切都不可能，一切也都有可能。
本来只是剧本的npC竟然走出了自己的路，即使只是这么一丝丝，但也足够龙多看半眼了。
但也只有半眼。
龙的目光更多的还是在天空郡和深渊的战场上。
这里已经到处都是洞孔。
天上，地下，城市。
寻常的领地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崩溃了。
然而这却是天空郡里面的领主刻意为之，因为它们得到了不同眷属的帮助，强行将整个战场划定了界限。
原本深渊有将任何地方化作主场的优势，现在彼此却只是同一战线上对抗了。
那些洞孔确实恐怖。
可惜啊，爬不出来深渊的生命。
这就是某些【存在】的眷属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