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药方,送到伤兵营去。告诉军医,按新方配药,专治旧伤剧痛。但每次用量必须严格控制,每日记录。”
“是。”
亲卫退下后,林陌走到地图前。
张贲死了,但幽州内部的蛀虫还没清干净。卢龙军还在易州虎视眈眈。朝廷的封赏背后是更大的期待和压力。
而他自己——一个冒牌货,要如何在这乱世里,既保住性命,又保住这一方百姓?
他不知道。
但他必须走下去。
窗外传来士卒操练的号子声,整齐,有力。
那是他在这乱世里,唯一能握紧的东西。
他提起笔,开始写整军方案。
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像春蚕食叶,像细雨润土。
一点点,一寸寸。
在这血腥的乱世里,凿出一条生路。
哪怕这条路,注定铺满骸骨。
他也要走下去。
因为停下的,都死了。
而活着的,必须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