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他怎么说？”
陈钰瑶说：“他答应我了，然后他说，他都知道的，知道你很不容易，但是这些困难和辛苦都是不可避免的，他希望你可以撑过去，只要撑过这个阶段就好了，他还说，这样我俩会有体面，他也会骄傲！”
陈雯雯发愣着，低着头，吐了一声：“真的吗？”
陈钰瑶嗯嗯点头，说：“当然是真的啊，雯雯你也不说了嘛，他只是嘴上不说而已，其实心里一直……哎你看，昨晚不就是，他让你开车回去，是不是？”
陈雯雯抬起脸，看着陈钰瑶，看着那张漂亮到可以原地出道的美颜脸。
那一刻间，她好像懂了点什么，却又不敢确定。
但最后，也很快，她深吸气，嗯嗯点着头：“是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