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叹息，此时的他才发现，曾有德的确有些可怜。小小年纪，看似什么都懂，实际上就宛如一台计算机，所谓的人情世故，全都是那无良老头灌输的。
他自己，压根什么都不明白。
“可是师父，你不也做了吗？”
曾有德忍不住辩驳。
“那不一样！”
周海挑眉，一说到这个，他就忍不住来气。自己的脸，算是完全丢尽了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？”
“我明白了，只许师父放火，不许徒儿点灯是吧？”
曾有德一愣，随即一脸怪笑地看着周海。
“严肃点，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“你在青楼混的时候，那些女子的衣物，你拿多少都没问题。人家根本不在乎，这顶多就是一个玩笑！”
“可开玩笑，你也要分人，分场合明白吗？”
“青楼女子不在乎这些，开得起这种玩笑。可清白女子不一样，你对她们做这种事不叫开玩笑，这叫放肆！”
“有些女子可以不在乎清白，可有些女子，把清白看得比命都重要，懂吗？”
“再则说，谁都有少不更事的时候，你现在不懂事，为师年轻的时候也不懂事！”
“难道为师不懂事时做错的事，你也非得跟着学一遍？”
周海喝斥，说话间，再度语重心长，一点点尝试着引导曾有德的价值观。
这样的教育，注定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搞定的。
周海也没有想过三言两语教出一个好人，但他还是决定拿出一两个月的时间，先给曾有德塑造新的价值观，再让他去慢慢经历。
至少以后，不能再让他干那种荒唐事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眨眼三天过去。
而就在周海这边细心教导曾有德时，另一边，皇庭帝都却发生了一件惨案。
前来皇庭赴宴的陈王一家，被人在天子脚下，一夜间屠杀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