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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家珍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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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9.安慰<已替换,可购买>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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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120急救。

    医院在救护车上问她通知哪位家属,她说出的人,竟是珍藏。

    也许,珍藏是目前在这座城市里,唯一能与她扯上点关系的人。

    毕竟,她肚中儿子,与珍藏有着血缘。

    七点四十,珍藏匆匆赶到医院,秦玉珠和周总监本已在赶往医院的路上,接到珍藏的电话,很快随后赶到,只是到医院后不是去往太平间,而是去了妇产科手术室。

    “大清早的,她一个人跑消防楼梯那里做什么?难道电梯坏了么?”秦玉珠没好气地说:“嫌不够乱的!”

    电梯没坏。因为存有同样的疑惑,珍藏赶到医院后,已与叶远堂生前所住小区物业中心通过电话,并让他们调看了监控。

    确实是小娇妻于今天清晨,独自,在消防楼梯那里呆了足有十分钟,然后失足滚落。

    “珠姐……”周总监期期艾艾地扭着手指,说:“会不会是我昨天说错话了?”

    “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周总监犹豫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说出,一跺脚一甩臀:“昨天我送她回家,路上,她说叶总这次车祸要负全责,恐怕得赔不少钱,就问了我公司运营的情况,不知能拿多少钱出来赔给人家。我就实话实说,告诉她情况很不乐观,除开这个月员工工资,公司基本没有现金,资产全部拿去银行做了抵押,每月要还的贷款连本带息不是笔小数,再加上所有钱都已经投入前期,工程未完,款子不可能结到手,现在叶总出了事,许多事都要耽搁,老顾客和银行关系不一定靠得住,万一工期延迟,合同违约,我们还要面临赔款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会告诉她,我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么?”秦玉珠打断周总监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,可是……可是她说,叶总刚刚把公司过户至她名下了,你不会管她死活的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老叶生前已把公司股份转至小娇.妻名下,为了哄得儿子和儿子娘高兴,老叶下了血本啊。

    小娇.妻与秦玉珠一向交恶,见面就撕,以她的角度想来,秦玉珠确实没可能会伸手搭救。

    所以她认为老叶留给她的很可能是债而不是钱,不足以养活她儿子……

    这么说来,她是否真的“失足”,就值得玩味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没脑子的!”秦玉珠咬牙,“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!她也太小看我秦玉珠了。就算不救她,我会眼睁睁看着锐意倒下不成?何况,我还答应了远堂照顾她肚中孩子!”

    八点多钟,护士将仍麻醉未醒的小娇.妻推出手术室时,告诉众人,流掉的是个男婴。

    果然是儿子。珍藏想起大年夜那天晚上,老叶和小娇.妻从婴儿用品店出来,曾意气风发地说:“我叶远堂最近顺风顺水,你怀的一定是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可他一定不会想到,仅仅在他去世后的第二天,他一直放心不下的儿子,也跟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小娇.妻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后,哭得很伤心,一直对秦玉珠和珍藏解释,她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她那时还并不知道,因为滚下楼梯造成血崩,为了避免持续出血,医生已将她子宫紧急切除。

    后来待她身体稍稍恢复后,秦玉珠告诉她这一消息,她无法相信:“不可能,怎么会?你骗我!我有个姐妹流产了七、八次,还是好好的,另一个姐妹跟我一样从二楼滚下去,照样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担心秦玉珠会阻止她拿掉老叶唯一血脉,不敢去医院做手术,又担心再等下去,月份大了做手术更危险,才会选择如此愚蠢的方式。

    如她所说,很多人流产都没事,但人生就是有这样多的无常,也许一百个人,一千个人中,只有一个会出意外,但谁知道是不是你呢?

    当然,也或许,真的是她伤心过度,精神恍惚,失足跌落。

    真相永在她心底,外人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只不过,珍藏后来常想,那真是个傻女人,孩子是只属于她自己的,生下儿子,秦玉珠和她自然会帮忙照顾,而倘若小娇妻决意流产,她们也没有立场阻止。

    有此下场,也算是她自作聪明,害了自己。

    而这个可恨又可悲的傻女人,并未在秦玉珠面前晃悠多久。老叶的追悼大会举行十天后,在医院躺着养病兼坐月子的她,偶然听见秦玉珠与车祸另一方家属协商赔款事宜,秦玉珠说老叶公司周转困难,暂时拿不出钱赔偿,请他们宽恕一段时间,对方家属自然不同意,哭闹得很厉害,扬言要告上法庭……然后,这个女人晚上偷偷从医院跑了。跑去了哪里?没人不知道。至此以后,她再也没有在s市出现过。

    说回叶远堂的追悼大会。

    那天,珍藏自然是以老叶唯一子女的身份接待来宾。

    老叶经商多年,生前交友算得广阔,各行各业朋友颇多,再加上高中、大学同学,得知消息后,只要在s市的都赶了过来,场面算得热闹。

    小娇.妻谢洁兰流产躺在医院,秦玉珠另嫁,且是新婚,很多事不方便出面,只有珍藏一个在现场应付。

    珍藏本就是个死宅的个性,从来呆不惯人多的场合,看着一张张认识的不认识的面孔出出入入,只能立在那里两眼发蒙。

    郁思文和东狼送来花圈后,两人干脆立在她身侧帮她。

    众来宾就见叶远堂的女儿两侧,一边站了一个极其打眼的男人,俱是一身黑西装,差不多的高个儿,年轻些的,意态随性,不失庄重,成熟些的,稳重温和,自有一股骨子里的严肃不可冒犯。

    有人议论:“老叶的女儿如能嫁得其中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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