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？”耿二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连台阶都给了，对方还不下？
“我不卖。”宁软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卖不卖得看我的心情，原本是可以卖的，但诸位难道忘了之前的事？那两名十境修士是诸位刻意放下来的吧？总不能是放他们下来与我两位师兄练手的吧？”
耿二:“……”他要在此时说是，长生玉牌还能卖给他吗？
“所以现在，我不准备卖了，当然，也指不定哪天我就想卖了。”宁软如实说道。
长生玉牌这东西她还挺多的，原本的打算就是卖出去。
但主动卖，和憋屈的卖，是不一样的。
“很好，老夫懂了。”佝偻老者冷笑着看向众人，又转而朝着同为十二境的耿二道，“你还没看出来吗？她就是在耍我们，长生玉牌这种东西，她怎么可能卖出去？宁软，既如此，也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