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正想将狗推下去继续睡,寂离就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肩膀,叫了一声,“殷兄。”
寂离回头,“干嘛这么客气啊,一来就叫人家英雄。
身后坐着的,正是几日未见的蒋云。
“我听说你要走了,和蛮来给你们践行的,我带了好酒了。”
“是么?”寂离一个翻身坐起来,觉也醒了。就见蒋云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两坛子酒,还有一只烧鸡。
……
喝着酒吃着烧鸡,寂离问,“辕冽呢?”
“和蛮出去喝酒了。”蒋云给他递过来一个鸡腿。
寂离拿着咬了一口,见蒋云喝酒的时候转着眼珠子想主意,无奈摇头,这人倒是脸上就俩字——老实!
“唉,将你那跟屁虫蛮王赶开了单独跟我见面,这个难度很高吧?机会难得,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不能给他听到的?”
“呵呵。”蒋云笑了,“神算就是神算啊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,我有事情想要请教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和蛮呢,想要扩大势力,可是南面这边呢,基本都是南国的实力范围。我知道你们跟苏敏关系不错,而且蛮也说了,南国都是女人,一群大老爷们难道跟几个姑娘家抢地盘么,所以想要攻打别的地方。”蒋云喝了口酒,“可是呢,西南诸国实力都有限,地盘也小,就算都攻打下来,也没多大势力,你有没有好的建议?”
“喂。”寂离笑了,盘腿坐着瞪他,“你有没有弄错啊,你们未来是我们的大敌,怎么可能帮你们想法子?!这不等于拆自己的台么,万一你们以后羽翼丰满了回过头反击我们怎么办?!”
“哦,那是肯定的,蛮必然跟辕冽抢江山。”蒋云道,“可是蛮说呢,蒋云的性子,应该会很高兴能有个势均力敌的对手,然后痛快地打一场,因为捏软柿子最没趣了!”
“唉。”寂离无奈叹了口气,“你还别说,我发现你们那个蛮王呢,有些地方和辕冽挺像的,你说他呆,他有时候精得厉害,你说他不呆……可有时候比石头还笨。”
“哦,你也发现啦?”蒋云点头,“是这样。”
“给你这个。”殷寂离伸手拿过来放在床头的包袱,从里面掏出了一封信,递过去,“这个呢,我本来打算明天离开的时候托人带去给你的,既然你自己来了,那现在给你咯。”
蒋云解过来,打开一看,吃惊,“你……建议我们一直往西南面打过去?直至缅国一带?”
“对啊!”寂离点头,“往西走,是避免和辕冽正面冲突最好的时机,一直往西走,越远越好,直到占领了和南景一样大的地盘、一样多的人马。而那个时候,你们的羽翼丰满了,辕冽也已经今非昔比,到时候……再来比输赢!”
“果然有远见。”蒋云将信一收,“你说,辕冽得到大片江山,还要多久的时间?”
寂离伸出一根手指——一年!
“这么快?”蒋云有些赞叹地点点头,“那我和蛮可得好好加紧才行啦!”
“嗯,到时候别不堪一击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蒋云和寂离碰杯,也是畅快饮酒。
酒坛子相碰的时候,这么巧,两个酒壶把撞断了,掉到了地上,咕噜噜转了两个圈后停了下来,横躺于地。
寂离听到响动低头一看……就是一愣。
酒坛把掉在地上呈两片月牙状,正好是一幅卦象。
寂离皱眉仔细看了好久,心中骇然。正巧,他刚刚心中想的是蒋云和蛮王的未来,而地上那一幅卦象分明是——水月镜花,有缘无分,苦等一生,来世再聚。
“哐啷一声……”
蒋云就见寂离一个走神,酒坛子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。
“哎呀,你怎么了?”蒋云赶紧帮他捡,嘴里嘟囔,“书生就是书生,酒坛子都拿不住。”
寂离见蒋云捡着酒坛子,嘴角还带笑,只觉心中一阵酸楚,莫名恨起自己来——殷寂离,你这灾星,为何被你看了命数的人,他娘的就没一个有好下场?!
55
55、杀一儆百 ...
与众人别过,殷寂离和辕冽带着大军启程上路,赶往沿海一带。
几十万大军一起赶路,走得也快,所经之处自然不会有任何阻挠,即便崇山峻岭,但是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匪类赶来拦路的。
很快,大军到了越州府,老龙王箫将军亲自带了大军前来迎接。
箫家与辕家是世交,关系很好,也不当外人处,众人不多客套,进了王府之后,彼此引荐一下,就开始聊起了战况来。
“世侄啊。”箫老王爷对辕冽说,“海战不太好打,那群倭贼不好对付,他们人很散,小规模地洗劫渔船或者村庄,手段凶残毫无人性。”
“难对付是因为他们小?”辕冽皱眉,“的确,如果大军把守沿海一带,的确可以将那些倭贼拒之门外,然而我们防守严密,他们可以龟缩于海上。我们一旦撤离,他们又能出来闹事……大军把守消耗巨大,如果只是为了抗击几千或者只有几百的倭贼,实在是很不划算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箫老王爷点头,“世侄不愧是带兵多年,一句话说到点子上头了,我正是为了此事烦仇。”
“嗯……的确。”辕冽点了点头,看一旁认真地品着龙井的殷寂离,“寂离,你怎么看?”
寂离抬起头,见众人都看自己,就放下茶杯,“防是防不住的,攻也无的放矢,得像个更好的法子。”
箫老王爷对寂离也是略有耳闻,新科状元,神算子……京城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,还有那场南国的比武招亲,据说后来不了了之了。但是箫老王爷看到寂离相貌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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