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着他鬼魅的身法以及周围环境的掩护,欺骗人的眼睛和气机感知,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。
观远楼的二楼厢房雅座,浪翻云对窗而坐,桌上的两瓶女儿红已饮了大半。
窗外的明月照耀着洞庭湖水,宛如镜面闪烁着光霞,一个宽厚的背影却将这光霞遮掩了大半。
与浪翻云对坐着的就是凌战天。
他容貌瘦削英俊,两眼精明,虎背熊腰,非常的英武。
他们二人交谈的声音很轻微,却瞒不过已从楼顶悄悄潜到了二层,在二层屋檐下宛如一只蝙蝠倒挂着的江诚。
吱嘎的声响传入江诚的耳中。
那是凌战天一对掌指按在桌面发出的声响。
“老帮主和我们打回来的天下,难道便要眼睁睁拱手让人吗?”
低沉压抑的声音自房中传出,很显然凌战天的情绪已有些激动。
江诚细细回想,这约莫是双方已经谈崩了。
凌战天想要浪翻云振臂高呼,直接反了上官鹰统治的怒蛟帮,带领一群旧人,重振怒蛟帮的声威。
然而浪翻云却因纪惜惜的身死,早已心灰意赖,再加上对前任帮主上官飞的尊敬和临死前的嘱托,故而不愿接受这等反叛之举。
“大的剧情,还是并未改变啊,看来凌战天即将就要佯装离去,而明天浪翻云就要撞破乾虹青与曾述予的奸`情,而被恼羞成怒的上官鹰聚集一众怒蛟帮众围攻?”
江诚心中闪过这个念头。
他不禁又想到,如果自己今天就出手,直接将曾述予给杀了,那上官鹰和浪翻云撕破脸皮的局面,是否就不会这么快出现呢?
“却又关我何事?”
江诚想了想,还是摇头否决了这个念头。
上官鹰能与浪翻云撕破脸皮,这是才是最好的局面。
也唯有这样,他才有机会光明正大的与浪翻云多次动手。
并且乾罗也会在之后登岛,赤尊信也有理由带领七大煞神大举进攻,左手刀封寒也就会受赤尊信之请求,登岛挑战浪翻云。
若是剧情被他在今天改变,浪翻云并未与上官鹰决裂,这之后的一系列剧情,恐怕就要拖延了,这却不是江诚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又倾听了一会儿,江诚确信这二人交谈的内容与原著上无误,剧情并未改变,当即便要离去。
然而便在此时,竟听到浪翻云口中提到了他的名字。
“那位新晋的江长老,的确是实力了得,战天,你的顾虑应该可以先放一放。
上官鹰能请到这么厉害的人为他做事,即便那乾虹青请来了乾罗等一干人等,也未必就能如愿把持帮内的事情。”
江诚倒悬在外边屋檐上的身形立即纹丝不动。
他倒是没料到,这个时候浪翻云竟提到了他,并且他还成为了上官鹰能抗衡乾罗的底牌。
“能让大哥你都觉得实力过人之辈?此人莫非真的那么厉害?
我得到消息,此人仅凭两指就败翟雨时以及戚长征,年纪却是不大,还道是夸大了,看来果真如此?”
凌战天的声音带着惊异,传入江诚耳中.......
148:唯我(五更)
凌战天声音带着惊异,对于他这位大哥的实力,他是最清楚不过的。
然而一个能被他大哥都称赞的人,那实力又该是何等了得?
或许上官鹰也并非是不堪造就,至少还能请来这么一个厉害的强援?
这莫非就是浪翻云始终对上官鹰留有包容的原因?
凌战天心情复杂离开了房间。
楼外,江诚也是早一步先行离去。
浪翻云放下手中酒杯,看了一眼空空的酒坛,视线又挪向了窗外,目光有意无意掠过了屋檐的一角。
这一夜,明月高挂天幕,平和宁静。
江诚离开了观远楼后,便将浪翻云与凌战天谈崩的消息带给了上官鹰。
这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,此次去往观远楼,也主要就是想要见识见识鬼索凌战天的厉害。
不过到了中途他却又改变了注意。
凌战天明日便要离去,要试试此人身手,也不必急于这一时。
返回了居所之后,江诚又吃了四条牛腿喝了一大桶牛奶,沐浴更衣,旋即便开始观想所学的种种武学,冥思击技。
自从学了《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》之后,他对剑法的领悟也多了另一种特殊的理解。
尤其是又与浪翻云那一番剑意上的对搏交手,也让他体`味到了覆雨剑的可怕和凌厉。
院中,所有的下人都被他遣散了出去。
江诚持剑立在树下,手中火麟剑时而震颤鸣响,散发微弱的红芒。
覆雨剑那浩大而凶猛的剑势,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回响,揣摩。
西门吹雪凌厉无情的剑意也如天山寒雪,在他脑海飘荡。
这些时日以来的积累沉淀,仿佛在今日悉数爆发,宛如封坛的老酒被拍开,醇厚的酒香袅袅散发了出来。
江诚握住长剑的手掌也是时而震颤,似乎将要拔剑,却又似极为艰难,难以拔`出。
他的脑海响起了洞庭湖的潮汐之声,浮现了浪翻云那出剑时的场景。
唯有极于情,才能极于剑,这是浪翻云的剑。
唯有无情,才可发挥剑的威能,才可让手中之剑更锋锐、更冰冷、更无情的收割人的命,这是西门吹雪的剑。
那他的剑是什么?他的武道坚持的又是什么?
是否就是要更为专注?
要全身心的投入,全神贯注,倾注自身的所有情感、精气神!
“我的专注是什么?我的情感又是什么?我为了什么变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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