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是一直操心瑜姐儿婚事么,谢将军就是个不错选择啊。”崔泽玉细数谢云亭的好,“他为人仗义,还有本事,住的宅院是官家赏赐,连进宫都不需要递牌子,这是何等荣耀?”
“而且荣嘉郡主虎视眈眈,你要是有个厉害女婿,看他宋书澜还敢不敢轻视你!”
崔令容从没想过这个,谢云亭喊她姐姐,她一直把谢云亭当成同一辈的人。
她有些纠结,“谢将军和瑜姐儿岁数差太多了,瑜姐儿至少得过个两年才能出嫁,谢将军能等得了吗?”
谢云亭今年二十二了,再过两年二十四,别人在这个年纪,都有孩子了。
崔泽玉想到谢云亭昨晚的吐槽,谢云亭真可能等不了,不由犯愁,“我是觉得谢将军是个不错选择,但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看缘分吧,瑜姐儿还小,她都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人。若是有缘,两年之后说不定还有机会。”她的女儿不愁嫁,不必上赶着去攀附权贵。
崔泽玉说是。
今日正好宋书澜休沐,他到秋爽斋时,便听到崔泽玉的说笑声。
他见到崔泽玉就烦,进屋直接忽视崔泽玉,而是说起秦家让他帮忙的事,“昨日我见到秦大人了,他知道你和袁家姐妹关系好,想让你劝劝大袁氏。她若是留在定国公府,一辈子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”
“咦,袁姐姐不打算留在定国公府?”崔令容装作不知道袁玉珠想法。
宋书澜诧异,“你不知道?”
“侯爷莫不是忘了,我的手帕交是明珠,又不是袁姐姐。秦大人和你说袁姐姐要去哪?”崔令容紧接着问。
宋书澜想了想,崔令容确实去定国公府不多,可能是别人看崔令容常和袁家姐妹一块,误以为崔令容和两姐妹关系都好。
但他都答应秦大人了,只好接着道,“大袁氏有改嫁的想法,但她年纪不轻,这时候改嫁,还能嫁到什么人家?而且汴京城里的高门望族,谁敢娶她?与其嫁到小门小户,不如留在定国公府,有定国公夫人在,给她请来诰命也是可能的。”
宋书澜也不理解大袁氏想法。
明明大半辈子过去,何必折腾?
在他看来,大袁氏怕不是早有相好,本来他还想套下崔令容的话,结果崔令容说不熟。
“侯爷说得有道理。”崔令容道,“但这个事,我们不好插手。我们和定国公府本就不熟,若是惹怒袁姐姐,让她迁怒到定国公夫人,岂不是被两边都厌弃?”
她觉得定国公夫人病急乱投医,一般这种秘闻,哪敢和人说。
宋书澜有些为难,“可我与秦大人说了好。”
“侯爷下次见到秦大人,如实相告就好。我有自知之明,没那个本事劝袁姐姐改变主意。”崔令容道。
崔泽玉也道,“是啊,人家想改嫁就改嫁,咱们何必多管闲事?”
宋书澜啧了一声,他皱眉去看崔泽玉,“确实,别人家的事少管为好。但你姓崔,我才多说两句,离谢云亭远一点,他行事乖戾,迟早会掉坑里,别到时候你怎么死的,你都不知道!”
“多谢侯爷关心,我这人本就命贱,都说祸害遗千年,想来我会长命百岁。谢将军待我如兄弟,我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。”崔泽玉做生意多年,嘴皮子没少练,说得宋书澜黑了脸。
宋书澜想到昨日谢云亭大吃大喝的样子就嫌弃,起身道,“你要如何,我管不了你。不过你也大了,别总往内院来,儿大避母,更别说你一个养弟!”
养弟两个字,宋书澜咬字格外重。
他倒不是误会崔泽玉和崔令容有什么,因为他知道,崔令容绝不会做任何逾越的事。
宋书澜是单纯不喜欢崔泽玉,不想崔泽玉往崔令容这里来。
等宋书澜走后,崔泽玉还没回过神来。
他在想,他是哪里被宋书澜看穿心思?
直到姐姐喊了他好几句,他才愣愣道,“姐姐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别听他的,昨日让他和谢将军应酬,心里憋着气,才说那些话。”崔令容怕弟弟敏感。
崔泽玉还在思考宋书澜是不是看出什么,笑容很勉强,“好,我不听他的。”
“嗯,谢将军和瑜姐儿的事,你不要和旁人说。八字没一撇,别影响瑜姐儿名声。”崔令容叮嘱道。
崔泽玉说他明白,等他离开秋爽斋,心跳还是很快。
他想不明白,宋书澜怎么看出来的?
是不是他太明显?
可是他很克制了。
崔泽玉有心事,也就没注意到远处有其他人。
陈德家的收回目光,问主子,“这就是大奶奶那个养弟?”
“是他。”说到崔泽玉,荣嘉郡主恨得牙痒痒,要不是崔泽玉带着谢云亭坏她好事,她在宋郎面前,何必小心翼翼?
“大奶奶自己没经营的本事,她的钱,都是从崔泽玉那来。”陈德家的立马有了主意,“郡主,临近年关,有好些人家都要裁剪冬衣,咱们是不是应该给崔泽玉介绍一些生意?”
荣嘉郡主思索片刻,才明白陈德家的意思,“你提醒我了,若是崔令容没了银钱进项,看她如何维持现在的日子!”
对于没钱的日子,荣嘉郡主深有体会。
正好过些日子,是她侄女的生辰,到时候会有不少贵妇人去荣王府。
荣嘉郡主已经有了主意,另一边,崔令容没想到吴氏会特意给她下帖子。
“荣王府与侯府是姻亲,给侯府下帖子是正常。只是世子妃特意给您送一份来,实在让人费解,大奶奶,您要去吗?”秋妈妈怕有陷阱。
崔令容也在纠结,“如果没这封帖子,我大可以不去,但世子妃特意邀请,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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