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县长,我是真没招了。那就是个无底洞啊!”
“每天只要一开工,柴油钱、电费、工人工资……这一睁眼就是好几百块的亏空。”
“再不卖,明天我就得去讨饭,工钱都发不起了,杨家村的老少爷们能把我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亏?”
吴天宝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得地板咚咚作响。
“亏你就涨价!把价格调回去不就行了?”
“非要跟那个沈家俊搞什么价格战,现在把裤衩都赔进去了,你开心了?”
“调回去?”
马建军苦笑一声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县长,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我现在涨价,那就是把脖子伸给沈家俊砍。”
“他手里握着制药厂这棵摇钱树,哪怕石子厂一分钱不赚,他也拖得起。”
“我要是涨价,客户全跑他那儿去了,我死得更快。”
屋内陷入了一阵寂静。
一直没吭声的孙大伟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县长,其实这事儿……也不是死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