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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休闲游戏,长征副本全网泪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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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长征,不是一个人的史诗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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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上,只有一个红色的印章,重重地盖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【通关评价:幸存】
    只有两个字。
    幸存。
    在这两个字下面,是一行小小的旁白注解,字体清秀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与敬意。
    “在这里,没有神级操作,没有无伤通关,没有所谓的完美胜利。”
    “面对大自然最残酷的绞杀,面对生理极限的千百次崩塌。”
    “能带着火种,从那片死亡沼泽里爬出来,还能站着看向明天。”
    “这就已经是人类意志的最高赞歌。”
    “能活着,就是奇迹。”
    鹰眼看着那几行字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
    他以前玩游戏,追求的是爆头,是连杀,是全服第一。
    他从没想过,有一天,仅仅是“幸存”这两个字,竟然会这般沉重,这般荣耀。
    这比他以前拿过的任何一个冠军奖杯,都要来得沉甸甸。
    紧接着。
    结算界面开始变化。
    一张泛黄的,充满了岁月痕迹的龙国地图,在三人面前缓缓铺开。
    一条红色的细线,从地图东南角的瑞金出发,像是一条蜿蜒游动的红龙,曲折盘旋。
    它跨过了湘江的血战,突破了乌江的天险,转战在遵义的城头,翻越了高耸入云的夹金雪山。
    而现在,这条红线,终于艰难地穿过了那片代表着死亡的松潘草地。
    【当前长征路进度:跃迁中……】
    狂哥惊讶地发现,进度条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只增加了一点点。
    而是猛地向前蹿了一大截。
    地图上的红线,并不仅仅是连接了雪山和草地。
    在他们看不见的那些“黑屏转场”的时间里,在副本与副本的间隙里。
    那支衣衫褴褛的队伍,并没有停下脚步。
    他们还在走。
    一步一个脚印,丈量着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。
    他们是从夹金山一路打到了松潘,是经历了无数个日夜的急行军,是哪怕在玩家下线的时候,赤色军团依然在风雨中跋涉。
    系统弹出提示:
    【注:玩家所体验的《雪山篇》与《草地篇》,仅仅是漫漫长征路中两段最艰苦的切片。】
    【在那漫长的两万五千里征途中,每一寸土地,都浸透了汗水与鲜血。】
    【这一路,是他们帮你们走的。】
    鹰眼看着那张地图,看着那条依旧漫长,通向未知北方的红线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根探路棍。
    “两万五千里……”鹰眼喃喃自语。
    以前他若是看这个数字,只会觉得是个夸张的修辞。
    但现在真正走过这一遭,哪怕只是其中的几百里,他才明白这个数字背后的分量。
    那是用脚底板,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神话。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耳边那凛冽的风声消失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悠扬、舒缓,带着几分怀旧质感的手风琴声。
    那旋律很熟悉。
    是战士们用来哄睡过软软的歌,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》。
    只不过,此刻的手风琴版本,少了分严肃,多了分如泣如诉的温柔。
    系统界面开始播放“副本回放”,却没有这一路上死人的惨状,更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烂泥和伤口。
    洛安似乎有意要把这些最残酷的东西藏起来,只给玩家看那些藏在绝望缝隙里的微光。
    画面流转。
    篝火旁。
    老班长用那只独臂,认真地把一根烧得通红的针弯成鱼钩。
    那是暴雨夜。
    软软发着高烧,缩在狂哥怀里瑟瑟发抖。
    鹰眼、小虎、小豆子,几个人紧紧地挤在一起,用彼此的体温,在那冰冷的雨夜里围成了一个小小的人肉暖炉。
    那是小虎。
    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孩子,在狂哥看不见的时候,偷偷把自己碗里的野菜藏在狂哥的干粮袋底下,露出一个缺了牙的傻笑。
    而狂哥,竟是至今才发现。
    那是小吴。
    在被泥潭吞没的最后一刻,那只高高举起的手。
    那只手僵硬、发紫,却死死地抓着那个油布包,直到最后一秒都没有松开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幕幕,一帧帧。
    原本那些以为已经忘记的细节,此刻却像是一把把温柔的刀子,扎进了每一个人的泪腺。
    “呜呜呜,别放了……洛老贼你做个人吧!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!”
    “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受虐游戏,现在我才发现,这特么是个致郁游戏啊!”
    “这一路走来,太不容易了……真的太不容易了。”
    画面定格。
    定格在那七根火柴燃烧出的那一簇小小的火苗上。
    火苗在风中跳动,虽然微弱,却倔强地不肯熄灭。
    屏幕中央,一行白色的字体,伴随着手风琴的尾音,缓缓浮现。
    【长征,不是一个人的史诗。】
    【它是一群平凡的人,为了同一个信念,走完的一段不平凡的路。】
    【恭喜通关。】
    【这就是,你们的长征。】
    风,忽然停了。
    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冷,消失了。
    耳边的军号声还在回荡,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悲壮感正在淡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清脆得有些不真实的鸟鸣。
    “啾啾——”
    狂哥猛地哆嗦了一下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战术规避动作。
    他想去摸背后的那口大黑锅,想去抓腰间的手榴弹,肌肉记忆让他整个人紧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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