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趴在一个山头后观察,回来就蹲在地上用石子摆地形。
“四股,不对,是五股鬼子,加上伪军,少说八千人。”
“他们拉网,从东北往西南推,搜过的山头连柴火垛都要用刺刀捅几下。”
“不过他们兵力撒得很开,后勤补给线拉得很长。”
“我蹲山上看两天了,每天上午都有五辆大车从费县方向往山里运辎重,押运的鬼子最多四十个,后头连护卫队都没有!”
老班长蹲在地上,拿着一根树枝往耗子摆的地形图上一戳。
“核桃峪。”
“这地方,两山夹一沟,车队的必经路。”
“上头喊我们打这一下,就能断了鬼子的药和粮!”
狂哥站起来,“我要去!”
软软眼睛一瞪。
“你伤没——”
“我快好了!”
狂哥扯开衣领,露出一道已经收口结痂的伤口。
“你看,这痂都硬了,拆了线就能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