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笑声。
软软面无表情的点在毫无亿点杀气的短刀上。
“在战场上,这刀只要捅进去不立刻死死压住创口,血会在十几秒内流光。”
软软抄起一条白布,扯紧,死勒住木盆边缘。
“如果是大动脉飙血,半盏茶的工夫就能让人直接变凉。”
软软又拿起一块竹夹板敲在桌面上。
“骨头要是被炸断了,不原地固定好。”
“你们搬运的时候稍微一颠簸,碎骨头茬子就能直接扎破他的内脏!”
“你们当然可以选择不学。”软软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忽然不爱笑的新兵。
“但到时候,倒在旁边绝望等死的,就是你们的兄弟!”
新兵们一下齐齐咽喉咙,总觉得软软比狂哥还吓人。
就好像不好好学的话,下次挨刀的就是他们了!
又过了几日,夜半时分,一声“报告”惊醒了驻地。
“三十里外山口……前哨班已经和鬼子先头部队交上火了!”
“一队长急令,各处阵地全面进入最高级别战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