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央搬到了两堵残墙夹出来的凹槽里,头顶甚至还多垫了一把厚实的干草垛。
狂哥眉头一皱,“哪个兔崽子动老子的床了?”
鹰眼目光扫过角落,笃定开口。
“不是卫生班干的,软软习惯把重伤员放在最宽敞便于急救的位置。”
“这床铺摆放的角度,有点过于刻意了……”
软软这时端着夜间查房的药箱进来,连忙回绝。
“不是我!”
狂哥立刻扫向旁边两个正在打地铺的小卫生员。
小卫生员吓得连连摇头。
“不是我们!”
然后这时,屋门外的土墙边,一个瘦小的黑影探出了半个脑袋。
是耗子。
他手里还抱着小半捆御寒的干草,脸上全沾着墙根的灰泥。
被满屋子人齐刷刷地盯着,耗子整个人明显瑟缩了一下。
“班,班长,是我给挪的。”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挪老子床铺干啥,嫌老子死的不够快?”狂哥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