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。
“班长,我这也不……不一定次次都准。”
狂哥眼珠子一瞪,“不准你也得先说!”
“晓得怕才晓得藏,晓得藏才有命打,有啥子丢人的?”
这话说得旁边的鹰眼一愣,倒是有几分老班长的味道。
耳濡目染之下,狂哥也总算有了几分老班长的脑子了。
而另一头,炮崽这几天总往卫生班的院子里跑。
那女娃醒了以后,软软问出了其名字,叫芽芽。
炮崽听完,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芽芽好,冬天熬过去,春天就能长出来。”
软软瞥了炮崽一眼没忍心拆穿。
这半大小子自己很瘦,倒学会拿大人的口气哄孩子了。
虽然但是,炮崽不知不觉,今年也二十岁了。
而芽芽确实怕生。
尤其是见着狂哥更怕。
狂哥进屋前还喜欢压着嗓子想装温柔,结果一开口声音还是很大。
“芽芽!吃饭!”
芽芽吓得一激灵,眼泪打转的连头带脚钻进被里。
炮崽气得夺过碗,狠狠的瞪着狂哥。
“哥!”
狂哥当场愣住。
“不是,老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呢,我这不挺温柔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