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正骂得起劲,后背突然挨了一脚。
老班长收回脚,嫌弃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嚎啥?“
“教个站姿你跟杀猪似的,嗓门小点!”
狂哥转过头,条件反射立正。
“班长,我这不是——”
“你这不是什么?你这是拿嗓门吓唬人。”
老班长走到一个站姿最差的新兵面前,伸手轻轻一推他肩膀,那新兵身子一正。
然后老班长又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脚后跟,间距立刻调好了。
前后不到三秒,一个字没吼,站姿比狂哥嚎了半天的效果都好。
狂哥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弹幕集体发出得意的声音。
“赢了赢了!老班长一脚踹狂哥,我赌对了!”
“这就是差距啊兄弟们,狂哥靠吼,老班长靠手。”
“老班长带了一辈子兵的人,调教新兵那是手拿把掐。”
老班长巡视完第一排,又踱回狂哥身边嘟囔了一句。
“狂娃子,教兵不是骂牲口,耐心点。”
然后拍了拍狂哥的肩膀,走了。
狂哥站在原地,咧了咧嘴,冲新兵们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都看啥看,继续练!”
嗓门确实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