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扎下去,就得让伤员今晚能睡,明天能走,后天还能打。
炮崽蹲在水塘边帮软软拧绷带。
水塘里的水有些凉,带着泥腥味,远处村子传来孩子的笑声,方言软软听不太明白,可那笑声很好懂。
炮崽拧着布,忽然问。
“姐,咱们以后就在这儿了?”
软软把洗净的绷带摊在竹竿上,想了想,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上面让咱们来开根据地,就是要扎根。”
“以后这片村子,河沟,田地,都会跟咱们有关系。”
炮崽低头看着水面,想起山西那些老乡,想起给他们塞窝头的大娘,想起夜里给伤员让炕的老人。
那些人一开始也是陌生的,后来就成了亲人。
“那这儿的老百姓,跟山西的一样吗?”炮崽又问。
软软听着远处依旧在笑的孩子笑声,亦是回眸一笑。
“都是龙国人,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