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底的水泡被软软挑破,疼的他龇牙。
“姐,轻点。”
“忍着。”软软手里的针稳的很,“不挑破明天走路更疼。”
鹰眼靠在旁边的土墙上,嚼着杂粮饼,眼睛却一直在看镇子周围的地形。
沟口窄,两侧坡高,适合防守。
但如果鬼子骑兵从公路压过来,这个镇子挡不住。
鹰眼在脑子里把路线又过了一遍。
从这里到午城方向,还有不到一天的路程。
明天。
明天就能到。
老班长坐在院子角落,背靠着一棵老槐树,端着热水没喝。
他在看那些百姓。
一个白发老太太牵着孙子的手,坐在最前排。
孙子大概五六岁,穿着补丁的棉袄,眼睛亮亮的盯着布幕后头,等着看戏。
老班长看着那个孩子,半天没动。
狂哥注意到了,没过去打扰。
有些时候,老班长看着孩子发呆,心里想的是什么,他们都清楚。
这时台上的节目演到一半,有个女同志唱了一段。
“赤色儿郎出征去,枪在手来刀在腰,打跑强盗好回家。”
那个五六岁的孩子跟着拍手,拍的乱七八糟的,老太太也不管,自己眼眶红红的跟着哼。
院子里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。
一个演快板的战士逗的百姓前仰后合,有个大爷笑的咳嗽停不下来。
就在这时候,一匹快马从镇外沟口冲进来,连长接过情报面色一变。
鬼子,到了。
就在这个瞬间,布幕后头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战士跳了出来,裤腿挽了两道,脸上还带着刚才排练时涂的红。
“乡亲们,鬼子来了,仗又要打了。”
“今天准备好的新戏,没法给大家演完了。”
“等我们打了胜仗,再回来给大家开祝捷同乐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