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头已经过去,中段步兵沿路展开,后面开始出现马车、驮马、弹药箱、粮袋、备用枪械,还有押运的鬼子小队。
狂哥眼睛一点点亮了,这才是该打的。
这玩意儿烧起来,鬼子前头就要饿,后头就要乱,枪炮也要少响一截。
鹰眼忽然低声道。
“鬼子军官,左侧第三辆马车后。”
炮崽枪口慢慢挪过去,老班长压住他的枪身。
“等。”
炮崽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嗯。”
炮崽也已明白,伏击并非看见鬼子就要开枪。
伏击是要把杀机藏起来,藏到最值钱的一刻,然后一口咬断!
下午的太阳偏了,山坡的影子往公路上压。
殿后的鬼子终于离开了最关键的弯口,整条队伍被拉成一条长线。
传令兵连忙爬到连长身边。
连长抬头,看向远处旗语,又看向沟口。
下一息,他猛地挥手。
“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