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郑只能吃软的,肉要炖烂,粉条剪短。”
“明白,病号饭也得有排面!”狂哥点头。
炮崽咽了咽口水。
“哥,能给我尝一口不?”
狂哥看他一眼。
“馋了?”
炮崽老实点头。
狂哥拿小碗盛了一点汤,递给他。
“尝。”
“记住味儿,以后有机会去东北,吃正宗的!”
炮崽捧着碗,小口喝了一下,赞道。
“酸的,香的,热乎!”
狂哥笑了。
“废话,东北硬菜,能差?”
鹰眼平静补刀。
“这是炊事班锅好,火候也有班长提醒。”
毕竟他们就练锅包肉和地三鲜了,看起来简单的猪肉酸菜炖粉条他们反而没怎么练。
等菜炖好时,南下前的夜色已经压了下来,远处各连都在清点枪弹和物资。
这一锅饭,是出发前的一点热乎。
狂哥端着碗进棚子,故意把声音放轻。
“郑哥,上菜。”
老郑靠坐在垫高的铺上,看见碗里的酸菜,粉条,肉片,张着嘴巴,没立刻说话。
软软坐到旁边,把勺子递给老郑。
“慢点吃,先喝汤。”
老郑接过勺子,手抖眼红,喝了第一口汤。
酸,热,带着一点肉香。
味道肯定比不上家里的老锅,酸菜也没那么地道,粉条还炖的稍微软了些。
可老郑吃了一口,低头又喝了一口,声音哑的厉害。
“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