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拼命。”
“只要你们肯抗瀛,肯停战,你们的人和枪,赤色军团全还。”
“我们赤色军团的话,什么时候不算数了?”狂哥在旁边插了一句,论信誉有谁能比得过他们?
那营长的手指抖了一下,接过手枪,又放下了。
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五个军官,又看了看面前这群,大多瘦得皮包骨头的赤色军团战士,嘴唇动了好几下。
“我家在奉天,被东瀛人占了四年了。”那营长声音发涩。
“我娘今年六十二,也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老班长沉默了一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回去吧,把话带到。”
东北军那六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转身朝太白镇方向走了。
走出去二三十步,那营长忽然停住脚,回过头来。
“你们这帮人,我服了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软软站在路边看着那几个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他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