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呜呜呜炮崽你的身体还记得啊!”
“鹰眼那句‘现在也是’直接把我干碎了。”
“教了一遍刻进骨头里,忘了也忘不掉。”
“虽然嘴上说着这辈子再教一遍,但身体已经帮他们省了一半的活儿。”
也有弹幕在抹眼泪的间隙里歪起了楼。
“等一下,我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,炮崽现在还叫炮崽吗?”
“对啊!他从江西到现在就没摸过炮啊!”
“抢渡潇水的时候他在打步枪。”
“血战湘江的时候他在打步枪。”
“四渡赤水的时候他在打步枪。”
“现在的他,还在打步枪,而且还一枪爆头。”
“炮崽?和时听一样,离炮越来越远了好吧,这位的正确称呼应该是——”
满屏弹幕在同一秒刷出了同一个词。
“枪崽!”
“枪崽!”
“枪崽!”
狂哥看到弹幕,乐了。
他拍了拍前面还在美滋滋的炮崽的后脑勺。
“炮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你该改个名字了。”
“改啥名?”
“枪崽。”
炮崽愣了一下,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,一脸茫然。
“可是,我不是炮崽吗?”
“你上次摸炮是什么时候?”
炮崽认真想了想。
想了很久。
从来没有。
“……好像,没摸过?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狂哥大手一拍炮崽的肩膀。
“以后你的绰号就是‘枪崽’,咱尖刀班的神枪手!”
炮崽被这一拍又晃了一下,但这次他没绷紧肩膀。
“哥,枪崽就枪崽!”
“反正跟着你们,叫啥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