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阳城里只剩下不到一千人。”
“他坐在那里,内心焦灼不安。”
“他怕我们打进去,所以拼了命的调兵。”
“川军远,黔军弱,敌周纵队一时半会赶不回来。”
“离他近且能打的,就只有滇军孙部。”
参谋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想起了在二师宿营地里的那条红线——从贵阳出发,绕过云南,随后直插金沙江。
那条线要走通,前提只有一个。
云南必须是空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参谋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兵逼贵阳,就是为了把滇军从老家调出来?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转向通讯参谋。
“拟电。”
通讯参谋立刻抓起笔。
“命令,以一部兵力继续佯攻息烽方向,主力向扎佐推进,随后进逼狗场。”
“前锋部队放开了喊,口号就一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攻打贵阳城,端掉敌指挥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