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崽挎枪的姿势变了,跟鹰眼一模一样……”
“卧槽,细节!这孩子是真的在学!”
“我突然有种预感,炮崽以后会成为整个赤色军团最恐怖的神射手。”
“别奶!你一奶洛老贼就要动手了!”
……
夜色深了,猿猴场。
先锋团抵达驻扎点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透。
软软放下药箱,拽住了正准备找地方坐下的狂哥。
“别动。”
狂哥刚想张嘴说话,就被软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她蹲下身,解开狂哥大腿上的纱布,借着旁边战士点起的松明火光仔细地查看。
伤口是子弹擦过的血槽,并不深,边缘却已经开始发红。
“没换过药?”
“行军呢,哪有空。”狂哥满不在乎。
软软没说话,从药箱里翻出烧酒棉球,直接按在伤口上。
“嘶!”
狂哥倒吸一口凉气,龇牙咧嘴。
软软面无表情的重新缠上干净绷带,打了个死结。
“下次再不及时处理,烂了别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