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直直地跪在了路上。
后面的战士伸手去搀扶,合力把人架起来继续走。
没走出十步,那人的膝盖又发软跪倒,旁人便再次将他拉起。
队伍更后方,一个年纪很大的老炊事员背着行军锅。
沉重的铁锅扣在他背上,罩着他的上半身,锅底朝天,边缘的铁皮磕出了几个豁口。
锅把手用一截麻绳绑在他胸前,绳子勒进衣服和皮肉,留下两道深红的勒痕。
他每走三步就要停下来。
停下来的时候,他双手撑在膝盖上,腰弓成一个弧形,嘴巴张大剧烈喘息。
片刻后,他直起腰往前迈步,艰难地迈出三步,再次停下弯腰喘气。
短暂休息后,他重新起身,重复着这短促的行军节奏。
百灵小队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,放慢了脚步。
她们看了软软一眼,“是不是该唱歌了”的疑惑不言而喻。
软软沉默了一会,却是摇了摇头。
现在,还未疲惫到极点,尚不是时候。